“你知为什么半妖那么少吗？”老龙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问了这么个问题。

余绡眨两睛：“不知。”他当个半妖都还没有满周岁，连妖怪都没见到过多少，怎么知半妖是多是少？

“妖的繁很艰难你是知的。”

“嗯。您以前说过。”余绡不自觉地用起了尊称，“力量越大的妖，想要繁衍就越是困难。半妖的存在就是为了能够让妖族的血脉延续去……的一折中的方法。”

“唔。上次我还漏说了一。”老龙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起来，“这方法，大分妖族都不承认。拥有妖族血脉，却没有妖族力量的半妖，被很多妖族视为猎。”

余绡觉自己脸上的汗都竖了起来：“猎？”

“是的。”老龙，“半妖被抓起来，然后吃掉了。”

余绡瞪圆了睛，过了足有三分钟才微微松肩膀：“如果不是同族的话，那和老虎捕杀梅鹿是一个质。”

老龙突然充满恶意地笑了两声：“不，就是同族才捕杀。譬如说像你这样的半鲛人，曾经非常受鲛人的迎。”

余绡只到一白汗从肤里渗了来，半天才开：“吃啥补啥？”

老龙没想到余绡会这么说，微微一惊之后就噗嗤一笑：“没错，就是吃什么补什么。妖族，哪怕是鲛人这样的存在，无论和人类有多么的相似，也都是不会炼丹的。你这样的，在同族之中有一个其他的叫法，活丹。据说吞之后，能够提升血脉度。”

打从成为半妖之后，余绡就有了抵抗自然温度的能力，夏天不觉得太，冬天也不觉得太冷。冬天海冰凉的温度，也不会成为他的障碍。但是现在他却觉得凉气从心一直到了脚底心，泼凉泼凉的。

余绡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脸：“反正现在都没有鲛人了。”

“唔……话是这么说没错。”老龙充满恶意地一笑，“但是没有鲛人，还有和你一样的其他鲛人血脉的人类啊。譬如说，费雷德·奎克。”

余绡的第一反应是费雷德·奎克是谁？等等，这是……“姜珺雅？！”他忍不住又搓了搓脸，“等等，你不是说过他是个纯的人类吗？”

佘三从楼上走来，问：“你们要在这里用餐，还是去一楼餐厅？”

余绡刚想说等等，老龙已经外表稳重心快地踏上了楼梯：“走走走，有什么事吃过晚饭后再说。老龙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余绡心崩裂，要不是连老龙的一手指都打不过，他绝摁着他揍到把话说清楚为止。

可是他打得过吗？他打不过。

等到老龙吃得“稍微垫了垫肚”的时候，他才找到机会开：“龙王……”

老龙对他一眨：“我去找我女朋友生去啦～”

然后他就去了。

要不是从小就保持着勤俭的德，余绡能把前的桌给掀了。

佘大觉得气氛不太妙，提议：“老二了材料，给小企鹅搭梯，要不要一起来？”

余绡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以排遣一心的洪荒之力，欣然在佘二的指导之，在地游泳池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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