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多东西一查就知。他昨天晚上看了个膏药国的电影，里面讲膏药国人相信吃了人鱼会生不老，一群人围着一条人鱼当什么珍馐味吃。

不过他们大兔朝木有人鱼一说，他们这儿叫鲛人，鲛人和人鱼应该是不一样的！肯定是不一样的！必须是不一样的！

他可不想哪天被人吃掉。

姜珺雅本来抬了抬手，想和往常一样搭在余绡肩膀上，但是爪伸了伸，还是缩了回去，午那一尾扇得不轻，当时他的脑都懵了一，不过他到了阿绡的肚脐，两！

“没想嘛啊。”姜珺雅说，“对了，我个礼拜要去一趟，公司里有些事要理。你这段时间把工厂该装的东西都装了，你自己的办公室里留一张桌给我，家什么的我都定好了，我讲好了直接送上门，包安装……

你个月考试，我有空的话会过来接你；没空的话，就让人过来带你过去……”其实所有的实施，都是杰利的，但是他是老板嘛，他负责的决策，当然最终成果是属于他的。

余绡这些天被姜珺雅的各命令，得有条件发，意识就在脑里把他说过的事项，都一个个记录来，连问一句为什么都没有：“好，你放心，我会办好的。考试不用送我过去，我都多大的人了，走不丢。”

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比起以前来要好上很多，也许是因为现在能让他分散注意力的事少，也许是因为姜珺雅比学校老师更加凶残的压政策，导致他现在一拿起书本就会变得专心致志，看东西自然记得牢。

考证得去城里，其实并不算太远，从镇上过去，乘个公车还不到一个小时。除去考试的时间，他还有充足的时间给家人买东西。虽然他们家的日一向过得，但是买吃的用的也是可以的，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家百万的人了！

姜珺雅有些小心，忍不住问：“听到我要走，你都不会舍不得吗？”

“啊？”余绡的表非常惊讶，“为什么要舍不得？”虽然从小到大，因为家里面的关系，他要忙着家务带孩，和同龄人相比没什么时间，也就没有特别好的朋友；但是朋友关系好到自己家住上几天，也是常见的吧？而且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不能一直住在家里不走的吧？他嘛要舍不得？

“你看不到我，不会想我吗？”至少他在定了要离开的日后，就已经开始有了小绪。

余绡被他问得抖了抖，抬手一把推开姜珺雅凑过来的脸：“你是不是那些电视剧看多了啊？”还是被他午一尾扇坏了啊？

“哼！”小没良心的。姜珺雅在心里面一边嘀咕，一边还是一样样代要余绡注意的事，最后调：“你别以为我不在，就能偷懒。每天把度都发邮件给我，我要检查。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不准不接！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着急的话也可以问杰利，反正他很闲。”

余绡和杰利不熟悉，有不好意思去麻烦人家，但是这会儿面对霸总裁模式开启的鱼老板，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了：“哦，知了。”他觉姜哥明明岁数还不大，怎么一旦话唠起来，跟村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差不多——同样的话能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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