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男人的声音平平，问得有些随意，一边倒酒一边随问，似乎只是一个无关要的小问题。但房间里另外一人却不敢有一丝疏忽，垂着，态度异常恭敬地回答：

“尸、骨灰。”穆箴喃喃念着这几个字，面上的表非常茫然，心也瞬间变得空起来，充满苦涩之味。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觉，只是抬手用力地了发痛的眉心，望向那名属。

当得到那个消息后，属很为老板的先见之明赞叹了，之前完全不认识，只从只言片语中就推断一个人的现状来，老板果然不愧是老板。

喝着，一杯酒很快见底。

“苏家还有其他人么？”

过了一会儿，一杯酒又去掉半杯，男人才慢慢开问。

属有意外，想不通被外界传作不近人的老板，怎么会有这样突发的善心。但老板的心思不是他这个属的能猜测的，于是恭敬地应了来。等了一会儿，见老板没有事再安排，属正准备退，却听到自家老板似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去见一这位苏少爷，给他补偿。”

属的话说完后，见老板久久没声，忍不住抬看了一，这一看之，令他大为震惊——因为向来没什么表，总是一副冷淡样的老板，此刻脸上居然挂着迷茫而又悲伤的表。

“离开主家这么些年，胆倒大了不少。”男人仿佛自言自语，房间另外一人只当没听见，不需要他说话的时候，嘴抿得的。

“死了？”

男人喝酒的动作微顿，不知那一莫名的心悸是怎么回事，他微微皱了眉，沉默片刻后，再度开，语气没有什么变化。

“确定吗？”

“保护人都死了，这位病弱的苏少爷，只怕现在的境不怎么好。”

那名属立回答，“苏董事还有一个孙，是遗嘱上的继承人，只是听说从小弱多病，外界很少有人见过这位苏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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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似乎对这位苏少爷很在意，可是之前明明没有见过，也不可能认识啊。属满雾地离开房间，想及老板的态度，事便又加快了速度。

“是徐东擅自作主，他声称已经掌握了‘云科技’的权与心技术，只要主家愿意接纳，愿意无偿奉上。”

“是的，在苏董事去世后不久，苏辰被赶了苏家，独自住在一间他母亲送给他的公寓里。大概一个多月前，病死在了公寓里，因为尸无人去认领，现在骨灰还存放在殡仪馆。”

属心一，赶忙低去，“去医院查到了苏辰的死亡证明，也去他住的公寓确认过——人，确认是死了，应该是无药医治，病死的。”

穆箴的语气有些奇怪，脸上的表看着像茫然，又仿佛不信。属摸不准老板的态度，说话更加小心翼翼。

“无偿？”男人轻轻晃着酒杯，淡淡吐两个字，分辨不是什么语气，仿佛只是无意识地重复。但那名属却住了，把垂得更低了些。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房间里仿佛冻结起来的温度，令属

男人转过，面上的表称不上严肃冰冷，只是很平淡，仿佛对一切事都不兴趣似的，带着漫不经心的疏离，神，却又隐隐藏着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