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大是大非问题，是关系一个人尊严和信念的问题。

一个声音在上方轻轻响起：“喝吧。”丛林慢慢睁开，见殷逸递过来一瓶矿泉。丛林疲惫地摇摇，竟连回答的力气都挤不来了。

殷逸坐到另一侧的椅上，前倾，手肘压着膝盖。他沉默了一会，说：“是我让展轶放弃的。”

丛林霍然瞪起睛：“你说什么？！”

“是我让他放弃的。”殷逸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我没想过他会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我觉得这样对他，对学校都好。”

“好个！”丛林腾地站起来，愤怒地吼，“你怎么能这事！我就说吗，展轶尽脾气倔，但不是不分是非的人，原来都是你教唆的！”

殷逸平静地：“我只是提我的建议。展轶是个大人了，不是孩了，他有他的选择。”

“他的选择？他的选择就应该是好好打比赛，拿个第一给他们看看！就算是业余武校，也不是吃素的！咱们凭的就是实力，他们能把咱们怎么样？！”

“怎么样？”殷逸边勾起一丝不易察觉地讽刺，“难岚就该弃赛吗？”

丛林被噎了一，半晌说：“我当然会去替岚继续争取，裁判们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平。”他说的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声音不知不觉降低来。

殷逸叹气：“你把希望寄托在他们上，本就没有用。为什么会有人事先告诉我们审评结果？他完全可以走程序，说不能参加就是直接除名，育比赛的上诉什么时候成功过？但他们没有，给你机会，甚至不止一次，你还看不来么？他们就是等咱们先低，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展轶退，岚就可以参加比赛。”

“我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丛林叉着腰，气势人，“难就因为他们有权，就因为他们说了算，我们就得俯首帖耳听他们的？办不到！他们越是这样，我们越应该抗争！难我们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

殷逸微蹙起眉：“然后呢？行，你抗争，你赢了，岚可以参加比赛了，然后呢？武校不能只靠这一场比赛活着，也不是有一个许山岚和丛展轶就能继续发展壮大。难你每次都抗争，每次都和他们斗争？师兄，你说的太不现实了。现在世已经变了，不是当初人们都循规蹈矩事的时候了。”

“于是我们就该任由这群人胡闹去，不仅坐视不理，反而助纣为？！”丛林指着殷逸的鼻，“那是你的人方式，不是我的！这跟世没有关系，你就是这人，就是想用其他方式，用不正当手段赢取你那个人利益。年轻的时候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当年你就挖门捣要把我从乡回城里，开病条作假你什么没过？哼，从来你就只会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殷逸的脸一白了，丛林说他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这件事，他沉声：“我那些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换成别人我用得着吗？我会吗？”

“那你有没有问过我要不要回来！”丛林用力戳着自己的，“我最讨厌你的，就是这一，我之所以不肯回来，在乡待了那么多年也是以为这个！你总以为是为我好，是为我着想。敢你影响了我的生活我的生命，我还得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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