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也不一定能承受。”

一想到连了好多年法医的迪夫·特勒看到都会吐，缪斯觉得她还是选择留在外面比较好。“那我就不去了……你们请……”

“德利警司，作为杀人Z的主要调查人员之一，我想你应该见过很多类似的被害者了，所以希望你帮助我们行分辨，确定一这是不是那个杀人犯的，毕竟纽约这边没有人能够识别。”在掀开遮尸布之前，奈杰尔例行公事的了前言，但在场的两人睛都死死盯着那位被害者的面，本无暇听他说些什么。毕竟相较于其他死者，这位就连面都没有保存的很好。

“死者为女，骨骼年龄约在25到30岁之间，TOD约在8到10小时前，COD为失血过多。外多挫伤多是人为造成，左眶淤青为殴打导致，留有分拳痕。左侧三肋骨骨折为外力所致，多挫伤。手臂上有防御伤，双臂尺骨桡骨皆有骨裂伤。指骨全断裂……”

奈杰尔将死亡报告翻到了一页，这大概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需要将所受伤害写到第二页的被害人，一气，将后面的继续说完。“多个脏丢失，为心脏、胃、肾脏、分组织以及卵巢。还有，双及缺失……”

威尔皱着眉看着前的几乎不能成为是“人”的，他在战场上看到的脑浆迸裂似乎都比这要来得仁慈。“等等……你说COD为失血过多……也就是说……她是活着的时候被人开膛破肚的？”

这次不等奈杰尔回答，奈斯先接了话。“Z享受着折磨的乐趣，他不会让猎死的太早的。而且，他不喜直接的嘶喊声，所以他每一次都会将猎的割，听着她们痛苦的，越是越是痛苦，循环往复……莫里斯法医，这名死者的，是不是也有一块划痕？”

“的确……她的似乎被烙上过一串数字，就像是畜牧场里的编号一样。但最后被刀划掉了，几乎无法识别，我已经将照片发给了CSU，希望能有些绪。”奈杰尔带上手，将尸翻了过来，她的背上几乎没有任何伤痕，也就使得上的划痕更加明显，就好像故意让人发现一样。

“的确，这个人是Z杀的。金发白人，材挑、样貌丽。被割掉，背完整无伤还有……上的划痕。我们曾经推测，这个烙痕，其实是序号，代表着这个人是第几个受害者……唯一一个被鉴定来的，是三年前的第二尸，但上面的编号……是‘000125’。可是我们几乎找不到其他的受害者尸，也就证明了，有很多被他杀的人，本连名字都没有办法留……”

“125？你别告诉我，你们觉得他杀了一百二十五个人啊？”威尔简直不可思议，就算是在战争中，战士们上阵杀敌，手上也不会沾染这么多人命。

“他说的没错，的确是一百二十五人，当然这个数字只是三年前的。”推开门来的人，是NYPD的副局波特·尼尔，他手上拿的，正是这个杀人Z的资料，苏格兰场急发来的。

波特翻开了手中的资料，传真过来的前几页纸都是发灰的，因为原件已经泛黄，所以只能发来照片。“这个杀人是从上世纪开始现的，1942年3月12日，第一个被害人被发现。那时候还在二战期间，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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