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一直在想，与其迫你我的生活，或者说我迫自己你的生活，去猜测你的想法，都太勉了，太累了，不如……”卢晖低着继续说，“不如暂时放开手，让两个人都好受。如果分开以后，确实我们都过得比较舒心，我们——”

“不……”黎旭气得病都恶化了，声音一又成了破锣嗓，听得卢晖的心一揪了，他说：

“你脖还没好，先别说话。”

黎旭抬手抓住他的衣领。

卢晖：“黎旭，可能我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

“我你。”

“我们也许真的就像你刚开始说的那样……”卢晖顿了顿，瞪直了睛，“你说什么？”

黎旭抿着嘴，死死地盯着他。“我你。”

“……”卢晖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包括他的呼。

第80章 尘埃落定

空气里恢复了寂静,用一个俗的比喻，掉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没听清。”卢晖嘴,“再说一次。”

黎旭苍白的脸上添了一红,转躺了回去，把自己埋在被里。

卢晖笑着躺在他边,追着问：“我刚刚真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不是要分手么？”黎旭闷声说，“你还要我说什么？”

卢晖被噎了一,他原本也就是想矫一,没想到黎旭会这么直白地说“我你”这三字妖言。

“因为我从来没听你说过。”卢晖抚上他的发,“不怎么样……我很兴。”

黎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调整面向着卢晖,没去看他的睛，而是示弱似的,将额靠在他的上。

“对不起。”黎旭说。

卢晖顿了顿,然后把他搂在怀里，柔声说：“没关系。”

这样的距离和温度让两人都觉得很舒服，心意互通的觉也让人愉悦。他们很难有这样的时候,没有了矛盾纠缠,没有了外界的扰，单只剩了两人之间简简单单的。

“你爸的骨灰，你打算怎么办？”

虽然这会儿说这个有儿不合时宜，但是问题却迫在眉睫，急需适当的理。

“我想火化掉，让他早安息。”黎旭说，“待在那冷冰冰的地方，过二十多年……”

“你爸的事，你母亲知么？”卢晖又问，“用不用告诉她真相？”

“……”黎旭又把自己的鼻尖往卢晖颈窝里蹭了蹭，“她应该知，她可能什么都知。还是不要再告诉她了……”

他不想让她再面对一次那样的痛苦。

卢晖张了张嘴，言又止。

他很想问问黎旭，那关于他俩的事，到底该不该和黎母说？如果说了，黎旭最后又会怎么选择？

“我和我父亲不一样。”黎旭像是猜透了他的想法，安抚，“你不用担心。”

“唔。”卢晖，“换是我，我还真不把你成标本的事来，我最喜的还是你这不对心的样，最可。”

黎旭：“……”

什么玩意儿。

黎旭最后还是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最近自己在准备案，没有时间理会别的。

这事以前也不是没有，黎母没有怀疑，照旧担心了几句他的，问到他嗓怎么这么沙哑时，黎旭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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