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的面孔面向他，睛彻底地凹了去——老实说，他有想吐。

为杨燕南的所作所为恶心。

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不能安息吧，自己的被这样理，得不到安葬，生前所有的恩恩怨怨，也不会跟随着他的死亡而平息。

我来解救您了，爸爸。黎旭在心里说，我和您不一样，我不会步您的后尘。

尸的面孔无声地对着他。

＊＊＊

“有一个问题。”向和在听完完整的录音之后，敲了敲桌面，“他说了要举报杨燕南，但是他本没说地址——”

“我的人已经去找了，但是你那儿的方法肯定多一些。我给他的对戒上撞了个跟踪定位……但是那个东西一反应也没有！”卢晖本没听他说的什么，“上救人！向和，只要能把黎旭救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刑如雷的事，只要是我知的，我全都告诉你！”

向和问：“我确定？你再说一遍。”

“我确定！你上救人！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向和拿录音笔：“我确定！你上救人！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卢晖：“……”

他擂起拳朝向和抡了过去。向和堪堪躲过，撞倒了后的椅：“！你什么！”

“你什么？！你他妈披着一不救人！该抓的你不抓该杀的你不杀！留着你他妈这个破警察有什么用？！”

“黎旭会没事的！”向和在卢晖扑过来抓住他领之前大吼：“我已经派人去了！”

卢晖：“……什么意思？”

“之前黎旭跟我说，他怀疑自己被杨燕南了什么手脚。但是不确定，所以只告诉了我，希望我能想个办法，既能够拦住他失控的行为，又能够不妨碍杨燕南的计划。我建议了他给自己买个记录仪，让他每天都监察记录，同步传送给我。”

向和把自己的衣领从卢晖的拳里拽来，继续说：“这么过了两天，黎旭说自己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他说他可能是被眠了，也去咨询了心理医生，但是因为怕还被杨燕南监视着行程，所以治疗的过程是通过视频行的。医生不知来他被暗示了什么容，只是确定他被了心理暗示。”

“……”

“因为之前周正的原因，我们习惯的以为黎旭也会突然暴走伤人……”向和说，“这是我们的纰漏，好在有监控在，所以今天早上我一发现他凌晨了门，就让人去找了，我刚刚一直在联系你，可是你的手机本打不通。”

向和说：“你本就没带手机来吧？”

卢晖一摸兜里，确实空的，什么也没有。

“杨燕南我之前有调查过，他名义上有两房产，都不可能是作案地。所以杨启安在录音里说的这个‘暗室’，就是他现在绑架黎旭的地方。”

“就是启安说的‘老家’。”卢晖说，“录音里他也说要回老家去采集杨燕南的证据，然后把证据放在自己的遗里。……大概就是那次，他被杨燕南发现了，才会杀人灭。”

他握了拳，狠狠地砸在桌上。

“不，不会是那儿。”向和说，“既然已经被杨启安发现了，他怎么可能还继续把尸藏在原地？肯定是换了地方的。”

他看着卢晖着急的样，宽：“你听我说，虽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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