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了事务所，黎旭都还在尴尬当中。

女孩接过名片，“啊哦”了一声：“你是律师哦。”

黎旭应：“是的，如有需要可以来华江律师事务所咨询。”

他这话音刚落，后有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麻烦给我也来一张。”

黎旭回看，这是个相当神的中年人，约莫五十来岁，穿着白的立领T恤。他伸手来时，黎旭注意到他的手臂侧的衣袖上有暗红的痕迹，像油漆印。

黎旭把名片给他，他接过来，先是打量了一遍黎旭，这才低看名片，笑着念声：“黎旭。嗯——好名字啊！远景何晃晃,旭日照万方。有朝气！”

黎旭微微颔首：“谢谢。”

他到事务所时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尹的座位上空的，就自己去茶间泡咖啡，碰上隔的姜律师。姜律师打量他两，盯着他脖看，不怀好意地笑了：“哎哟……黎律师，女朋友很啊？”

黎旭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脖，想起来卢晖昨晚咬的那一。居然把这给忘了！

等姜律师走了，他才对着镜仔细照了照脖，上面一个大牙印十分嚣张，微微有些泛青，边上也嘬了好些印。

这一个创贴是遮不住了。

第12章 顽童之恶

“到底什么时候来拿钱包？”

“明天。”

“你昨天也这么说。”

“……”黎旭搁笔，“今天晚上。”

“那我洗净等你。”

黎旭：“……”

他现在的腰还有酸，脖上的青痕周边都泛了黄，昨天班回家的时候他看见邵朗意味的表，心里不舒服了很久，现在实在不是很想谈这话题。

“你那边有吵。”

“哦。”卢晖懒懒地回答，“我这儿白天租给一个舞团当练习室，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舞团？”

“对，我没和你说过，李琰是这儿一个劲舞团的领舞。这小，特别厉害，拿过全国的冠军。……啧！酒酒！别闹，别闹别闹我这儿没吃的，听话我在跟你妈说话……嗯你要和妈妈打声招呼吗？”

……谁是它妈？

“没别的事我先挂了，我在工作。”

卢晖那边安静了一瞬，不知在什么。黎旭的手已经快上挂断键，他突然说了一句。

“晚上记得过来。”

“嗯。”

“我你。”

黎旭顿了顿，意识看了办公室的门，把面前的文件推开，又一张张的归拢。

“……”

对方已结束通话。

就这样了。事慢慢到了这个地步，认清自己的向，忤逆母亲的意愿，甚至和一个从前死对成了人。

过日么，走一步算一步了。

午班之前，李研升过来找他：“旭，一会去聚会的时候载我一程。”

“聚会？什么聚会？”

“今天是律所的十周年纪念，上周就说过了的，你忘了？”

十周年纪念……黎旭默默收回去拿文件袋的手，这些天过的七八糟，这个倒真忘了。

“你可别说不去啊，这是律所大事，订了你位的，你不去老程会杀了你，真的。”

这社都不懂他就算白当这么多年律师了，他拿起手机和公文包，走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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