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地挲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街上传来了打更声，夜里寂静，巷里也听得很清楚。听到这一声，姚可人搭在小腹上的手了，像是定了决心。他轻手轻脚地得床来，随便收拾了几件足够御寒的衣服，裹了个小包袱。他想了想，还是把枕面的一个矩形的小匣拿了来。李济对他向来是大方的，匣里都是他平日里送给姚可人的首饰和一些小玩意儿，他都收着，也不知李麽麽是不是怜他，倒是没把这些东西扣。他又摸一个荷包，轻轻地藏在姚惜人的枕，荷包里是他很早就买好的两个玉坠，一直想送给两个弟弟，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他帮姚惜人掖好被角，怜地摸了摸他的脸，最小的弟弟姚政跟他爹和阿么睡在一起，他临走也无法看他一。

“哥哥走了，爹和阿么以后就拜托你和小政了，其实我也舍不得你们，但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这一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但哥哥一定回来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再见。”姚可人蹲在床，微微噎着小声告别，声音轻到他自己也不知是否真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没有月亮，漆黑的天空缀着一些星星，但他却不敢耽搁，不用多久天就会慢慢亮起来。他悄悄地了房间，看了一姚忠孝他们的房间，毅然地踏了院。大门开合的声响只是让沉睡的中的人翻了个，又睡过去，四周回归寂静。那只的朱红漆的匣静静地躺在叠得整齐的被上，这是他唯一能报答他爹和阿么的养育之恩的方式了。

“抬！”店门，魏初正帮忙把刚送到的门窗搬到店里去，他应前的人的要求，手往上抬了一，让两人更好使力。

“好，可以。慢儿。”两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上了楼。

因为楼上有忙不过来，魏初就留在楼上帮忙，魏川也在楼上。一伙人忙得火朝天的时候，楼的人突然跑了上来，一把拽住了魏初，：“楼有个小哥儿找你呢，一直在哭，怕是什么事了，你赶去看看吧！刚在楼喊你你没听见。”

“谁啊？初，你快去看看吧。”魏川拍拍上的灰。

魏初一雾，却还是快速地跑了楼，走在楼上他就听到了哭声，仔细一听这声音还熟悉。

“惜人？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了？”见是姚惜人，他扫了一圈，也没见到其他熟悉的影，“怎么哭成这样儿，什么事了？”

“初哥，我哥……嗝……”姚惜人哭得直打嗝，话都说不利索。

“坐，慢慢说，你哥怎么了？”魏初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还递了杯茶到他嘴边，姚惜人却是急切地摇了摇，死死拉着魏初的袖，哽咽：“我今早一觉醒来，我哥……就不见了，哪儿也找不着，呜……”

“你看了他的东西还在吗？”这魏初也开始张了。

“不见了不见了，衣柜里少了几件衣服。”

“你昨天晚上或者今天早上没察觉到什么动静吗？”魏初盯着姚惜人，希望找到什么线索。

“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什么也没听见，今早醒来人就不见了……”被这么一问，姚惜人哭得更凶了。

魏初沉默了。一也没惊动家人，姚可人肯定是趁天还没亮就走了，也不知他会去哪里了，现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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