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和我大哥断掉？是不会还会像给我送心一样给他一盘有毒的心！”

“辕儿！”楼轩猛然言，睛里红的血丝密布，足以表示他的激动和恼怒，可是他的话偏偏是慢慢的，足够清楚：

“辕儿，如果他真的给我毒酒……那么我会喝去，而不是来这里。”

他继续：“今天你杀了他，那么死在这大殿里的一定还有我。还有，你杀了他，你能治理这天吗？”

楼辕微微摇，却是退后了一步。挽起槊一阵厉风，楼轩大惊之再度挡在陆六孤前，却见楼辕是狠狠将槊了大殿的地板。

碎石之声铿然，却不抵他一字一句：

“君恩难受，今日奉还！”

里是冷光森然——“陆六孤，我楼辕的确没有治天之才，但你又真的有吗？今天我走，但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别让我看见你有半对不起天，对不起我楼家的地方！”

他终究只是来问了一句为什么那样对他。

他终究是没有伤这天分毫。

残如血，受生父一槊的傲然半妖，再度飞上。楼家军为他们让开了路，三千骑去势亦如风。

却听见领军之人，狂傲朗声——

“满堂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莫云空碛时驱，秋日平原好猎雕！兄弟们！雁门关外，千里沙场！猎雕去否？！”

第十二章：星沉碧落，大梦初醒千年

月正好，滔滔江东，载着一叶扁舟。

江心月影斑驳，小舟飘在江面上，映一片清辉碎影。船上一人仰面躺，一条胳膊枕在脑后，一手扣舷而歌——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

恨此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夜阑风静觳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唱罢，大笑坐起，从船上抓起一坛开了封的烈酒，仰脸痛饮。烈酒豪，角却微微有几泪光。

痛饮之后，楼辕仰脸看着天上一明月。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自那日离开京城之后，他便地解散了黑虎骑，并没有真的去雁门关。他才不傻，谁知陆六孤会不会突然又对他放不心，再派人追捕他们？黑虎骑三千人虽然显，但是就地解散、化整为零之后，想要把这三千人从几千万甚至几万万的天人里找来，那也是大海捞针的事。

他呢？以后又怎么办？

他不知黑虎骑的兄弟们会去哪里，是各自归家，还是去雁门关，改个名姓再从军伍？

但他却是没地方可去了。他已经不是九嶷弟，没资格再上九嶷山。愧对楼玉清一家，也不能再去苗疆。剑南路？若是牵连甘草等人，他又于心何忍？陆六孤也知他早年曾住渝州，回去渝州，似乎也不是很安全。

放天地浩大，竟无可去之。呵，还不如他就这么这江里，淹死算了。

可是他要是想死，却也不必这么麻烦。

楼辕突然咳了起来，声音撕心裂。一手捂住嘴，却依然有血迹从指间渗了来，带着酒气。

咳慢慢停息，楼辕移开手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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