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军营驻扎在背山面是从谁开始的？”、“有没有想过夜袭”这。

不过霍湘震问他这些有的没的这么久，倒是有一件事，楼辕很想问他：

“喂，师兄，你说……苍天到底是不是有的？”

“啊？”霍湘震愣了一，看着楼辕。两人此时是一起牵着往楼府方向去，人多车多的，倒也没人在意这两个人。

楼辕的神突然就变得有些不一样，声音低低的：“剑南路那一战，四月廿五，我方大败……”

霍湘震意识地抿，看着楼辕。他知这件事一直是楼辕心里的一块暗疮，但他没想到楼辕会主动把它提来。

楼辕只是皱着眉：“师兄，不用太忌讳，我没你想的那么矫。两年多了，该过去的我已经过去了，只是有些事我想不通而已。”

他说着，扭看向霍湘震：“如果苍天有，那么当时为什么是帮了邵江城而不是我们？如果苍天无，那么为什么居然会帮邵江城？”

楼辕从未主动和他提前这些事，于是霍湘震也一直避而不谈。虽然……他也一样好奇这件事。

不会有哪个读过的人不好奇的，大名鼎鼎的战神，为何会师不利？剑南路一战在史学上一直是一个疑云，锦官城明明已经守了那么久，为何最后那一战竟然一夜被破？

若说是当时的楼辕不敌邵江城，可是究竟是失策在了哪里？

两人已经慢慢到了楼府门前，楼府门前的侍卫暂时打断了楼辕将要的问题。侍卫一时没有认楼辕，只认了霍湘震，故而阻拦了一：“两位留步。”

楼辕一手撩开半面纱帘，那张脸。门前侍卫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五，五公？！”

“嗯。”楼辕淡淡应了一声，放了纱帘。来人为他牵，楼辕便放开了缰绳，提步了家门。霍湘震跟在他后，白也被人牵去了厩。走去两步，突然想起来，回又嘱咐了一僮：

“你家五公的不能跟别的在一个厩，它尥蹶的！”

这样的不算少见，楼家将门，好自然不缺，而好自然都是有脾气的。

霍湘震转回府里，楼辕背对着大门等着他。现在的楼辕不是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病弱少年了，他更习惯用冷练的一面去面对别人，或许是边苦寒，冻掉了他多余的表；也或许是邵江城那一刀，留疤痕的同时带走了他那些无谓的神。

但他是真的变了。

霍湘震却在庆幸，还好变了的东西里，没有包括他的心。

霍湘震神的片刻里，楼辕淡淡扫了他一：“想什么呢？”

“没事。”霍湘震笑了笑，“走吧。怎么安排的后面行程？”

楼辕便继续往自己的院去，因为回了楼府，便索把挡视线的面纱撩了起来：“你先回去休息一，吴大哥比咱们先到，你可以找他聊天儿打发一时间。我去告诉爹和大哥咱们回来的消息，估计一会儿就得去校场。”

誓师征这大事，既然楼辕的黑虎军已经有了名声，又是一支独立的队伍，楼辕这个将军和霍湘震这个副将自然也都要参加誓师。霍湘震很期待，毕竟这是难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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