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带了丝丝意：“你说。”

“就算日后真的和李唐开战了，不论如何，杀士兵可以，降者不杀可以吗？还有，百姓是无辜的，你也这么想对吗？无论如何，绝不屠城，好不好？”

第四十四章：谁听琴声清且远

自楼陆两家联合起兵以来，赵宋新京虽不是民不聊生，却也是着实的惨淡了去。然而今次夜间，却是闹了起来，闹的，还是楼府门前。

说是闹却也并不恰当，只是自楼宇宁过世之后，偌大一个府邸，第一次有了些活气。两挂鞭炮放了，夜幕里一就显得闹了起来。

楼辕已经洗沐整齐，换了一衣裳，正是楼夫人这两年间给他的，没想到是恰好的合。玉的窄袖缎衫，着浅黄的围腰，袖缀着绀紫的边纹，衣摆上绣了一抹波纹。有淡淡的书卷气，却已经盖不住楼辕眉之间那疤痕映衬的一兵戈杀意。

他把自己那一血污洗净，换上了这衣服去的时候，梦山已经把他回了楼家的消息吵得人尽皆知了。于是楼辕洗着澡就远远听见了大门前的鞭炮声，等他换上了衣裳，把自己收拾净来的时候，就见院里已经闹地炸天了。家里一丫鬟仆人都挤在院里，围着霍湘震问东问西，问的自然还是关于他的——

“五公在剑南节度使的时候是不是很厉害啊？”

“李唐大军围着剑南路的时候五公是怎么逃来的啊？”

“玄命司是什么……”

“五公的好了么？……”

这就是楼辕一来看见的景，红粉绿袖的丫鬟们团团围着霍湘震，简直是要吃了他的模样。

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这一声被人听了见，目光便一投到了他上。霍湘震先是被他的模样惊艳了一，然后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咦？幸灾乐祸？

楼辕还没反应过来霍湘震这瞬间的神代表什么，就已经被一大波粉红包围——

“五公！！”

卧槽！

楼辕的心瞬间闪过一句吴积白式惊叹，接着就是脂粉香气差把他闷死，丫鬟们几乎就是围着楼辕堵了个不通——

“五公你的好了是怎么好的？！”

“五公脸上怎么了？！”

“五公……”

“五公……”

楼辕忽然觉得好像以前自己是太受迎了，这红巾翠袖要淹死人了啊！

“行了行了，你们让他气吧。”

楼止至的声音突然传来，带些笑意。楼辕也不好推开这些姑娘们，终于是丫鬟们听见主人的声音，赶退开，给楼辕让来一条活路。

父两个，总算是见了一面。隔了两年。

楼辕脸上带着笑，却不是以前的可猫儿了，而是个年轻，却已经经过了洗练的——少年将军。

楼止至慢慢走到他的面前，伸手，不是想以前那样摸摸他的表达，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猫儿的了，是只老虎。”

楼辕笑得淡淡的：“虎父无犬。”脸上的疤痕，虽然狰狞，却给他留了一英气。站直了也是堂堂的七尺男儿，带着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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