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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大人可在此？”

隔着大堂，就听见卡文急吼吼找行云问话的声音了。楼辕一块红烧河豚刚刚，被卡文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赶忙几咽去，还一脸不不愿地自言自语起来：“有事倒是早说啊，正赶在吃饭的时候来是几个意思……”

霍湘震抬手楼辕后颈，就好像给顺一样。吴积白摇着被晃瞎狗，只好替楼辕多吃一块红烧河豚作为安。

这时候，卡文也找到楼辕了，一掀纱帘，满脸的着急上火让楼辕也是一愣。然而他并没有跟往常一样急急忙忙吼来，却是一言不发了雅间里面，放纱帘，还左右看看确定只有霍湘震和吴积白与楼辕同席。

他的谨慎反而让楼辕意识到了事的严重，放了筷：

“卡捕，什么事了？”

有的人越是事到危急反而越是能镇定来，卡文亦是如此。此时他压低声音：

“大人，节度副使官印失窃了。”

“什——”楼辕先是一怔，继而立刻蹙眉沉静了来，低低自言自语，“他们的动作竟有这么快么？……”

霍湘震并不知楼辕所谓的“他们”到底是谁，只是觉真正让楼辕脸沉去的绝非只是官印失窃一事，然而正是如此，反而让他更想不通。

官印就是一地官府的尊严，虽然节度副使的事务多是由甘草梳理，但最后节度副使的职责依然是落在楼辕上的。官印失窃，首当其冲就是楼辕的责任。

云骢楼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端得楼辕还能冷静如常，在初时脸一阵铁青之后，仿佛不过瞬息功夫便恢复了过来，淡淡：

“走，去副使司。”

一路往副使司去，霍湘震和吴积白自然也是跟着的。霍湘震显得更着急一些，低声问楼辕：“要不要调动玄命司找？”

楼辕微微摇：“玄命司专门理神之事，官印还不知是不是人偷的，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霍湘震知他说得有理，只是不愿再看楼辕睛里沉沉的郁结，想着用什么办法帮他分忧。楼辕似乎明白他的心思，忽然就伸手回握住霍湘震的手：

“师兄，不必为我担心。”

霍湘震波微动，低声：“暮皓，这些时日我时常在想，若你双无恙，必定……”

卡文在前面引路，听见霍湘震的话，微微侧耳。却听吴积白懒懒一句：

“小楼的又不是没救的，换一副髌骨照样活蹦……”

“吴大夫！”楼辕猛然声喝住吴积白，吴积白这才发觉自己顺说了些绝对不能说的话。

第五十七章：听者有意

楼辕平素都是斯斯文文的模样，突然这么厉声呵了吴积白一句，莫说是吴积白本人，就连卡文和霍湘震都被他吓了一。当，不由得是都停了来，一阵沉默。

卡文回看楼辕，却见他额角满是冷汗，而旁边霍湘震却若有所思般看着他竟一言不发。真正被楼辕吼了一声的吴积白，此时却是微微蹙眉，抿了，真的说错话了一般。

难言的沉默，无限的尴尬。楼辕只沉着脸，再度驱动椅，往近在咫尺的副使司大门去，也不回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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