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当，突然又听有人了一句话来：

“这是谁？小徒弟，你的朋友么？”

正是烛九。刚好从外面来，但他的目光，不是先落在奇装异服的竹夜清上，也不是落在肌虬结的阿猫阿狗的上，而是先落在了三途镜上面。但也只是一瞬，就移开了目光，快得让人本没有注意到。

除了光一直很毒的楼辕，他虽然注意到了，却不知烛九为何第一就看得是三途镜。他地察觉，烛九或许本就是因为这个三途镜而现的。这时候他不在脂红阁和吴积白胡混，跑回来节度副使府，难还是为了看看楼辕有什么“朋友”的？

打死他他也不信好么？！他师父要有这么和平合作负责任，他还至于让霍湘震给那啥啥了？！

可是他就是不拆穿，就是假装自己不知，假装自己很纯洁很无辜，假装完全没看见师父警告他不要多话一样的神——好吧他确实看懂了烛九的神。师徒俩这默契还是有的。

同是师徒，霍湘震自然也注意到了烛九一瞬间往三途镜上瞟了一的神，只是他不敢看三途镜。

于是他也只是和楼辕一样，见礼唤了一声“师父”。

竹夜清几人就有些诧异了，前这个淡金衣裳的男，竟然是楼辕和霍湘震的师父？看他年纪不过是三十上，难是化外之人保养有方？还是……也是修为的妖之属？想来后者更可信一些。

此时，霍湘震的目光依然是躲开了三途镜的。他不记得当时在赵宋楼府看见三途镜之后发生的事，只是他的直觉一直在告诉他，不要看过去，不然一定会后悔。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烛九看了他一。

师徒三个之间神的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竹夜清还未察觉到异样，就听烛九后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老司机前辈，这可是小楼未来的妹夫啊！”

妹夫？

烛九并不知楼玉清的事，便多看了竹夜清一，微微一打量，提步走了院：

“小徒弟你一共有两个妹妹是吧……你小妹今年好像才十岁，那就是你六妹的了？”

楼辕只笑：“师父觉得竹巫彭怎样？”

其实烛九就算觉得竹夜清不好又能怎样呢？他又不是楼家的人，本无权置喙，楼辕多问这一句，其实是给老人家面。

烛九自然了解这个多心的小徒弟，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小徒弟明明是个男，却和寻常男那般的枝大叶完全不同，事事细得很。可同时却也不像庸碌女那样斤斤计较，反倒是豁达十分。

难怪霍湘震对他那么死心塌地了，这样一个人，谁不喜？

当烛九只朗声笑一声，也不回话，只是指了指阿猫阿狗抬着的三途镜：“我对人没兴趣，但是对这个石可是有兴趣得很。这是个什么？你们莫不是一路抬着它来的？”

竹夜清作为巫彭，主要靠得是巫蛊法术上面的修为，和心没什么关系，所以依然还是带着边民的朴实，不知烛九这是他的话，老实回答：

“前辈，这是本教圣，唤作三途镜。教规所定，巫彭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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