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因为已经被割去了半截。脸上刀痕纵横，白疑都看不清楚他本来的相。

少爷却是媚如丝一扫白疑：“我饶不饶你，可要看老爷了。”

白疑早就见惯了少爷和这些仆人们“玩玩游戏”，此时毫不惊奇。先是多看了几少爷俯来的，之后就是径自坐到一旁铺着白狐的黄梨木椅上，接过另一个仆人递上的艳茶，慢慢了，似是局外人一般：

“你玩便玩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

那少年的依然瑟瑟，少爷的刀便在他颈与肩上不断游走，妖媚的声音几乎不像男人，更像什么艳的妖妇：“哎呦呦，小可怜喏，你看看，你还想飞上枝变凤凰呢，瞧瞧，人家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呢。”一边说，一边摇着，仿佛惋惜一样。

“是……是小的……不识好歹……小的死了也……脏了少爷的刀……”

白疑开始也是看不惯少爷这杀的戏码的，只是这少爷每每玩的尽兴了，在床上就卖力十分，伺候得他更是不知天上人间。

他白府这么大，死几个人可算得了什么？这贱命几条还不如一匹蜀锦值钱。少爷喜玩，他便惯着了。现在看得久了，反倒觉得少爷这游戏很是有趣，偶尔也跟着看看。

只是他从不动手，因为他没轻没重。曾经了一刀，没找好地方，把人昏死过去了。听不见叫声没有玩，他从此就只看少爷玩了。

此时看着少爷小刀拂来拂去，白疑就是喝茶看戏一般。这戏码外面看不到，也比外面的影、说书什么的，好看多了。

“小嘴儿可真会说话。”少爷的声音妩媚十分，甚至比寇白门更加勾人，只是他嘴里来的，并非话万般，“难怪你嘴上功夫那么好，伺候的老爷舒服了？”

一听话题又到了自己上，白疑就是奇怪了：“怎么又说到我了？他什么时候伺候我了？”

其实白疑这话说的，是因为他自己也忘了有没有见过这少年了。他府上的男各都有，白疑的确也没事就拽过来一两个玩上一玩，指不定什么时候还就“临幸”过这个。

少爷的刀，就一在少年脸上拍打，却是看着白疑，妩媚万分：“你忘了，我却记得清楚。三日之前，你不是就让他给你过萧？”

此箫非彼乐，相信大家都明白。

而白疑则是眉尖微微一扬：“这你都知？”

“这是自然。”少爷笑颜妖媚，随手把刀放到边人捧着的金布衬底的托盘里，“就算是个宅大院，正房还得看着小妾呢。何况你这风成，我自然得多看着些儿的。”

少爷放了刀，那就是不打算再玩了。边的女装少年们都是伺候少爷久了的，十分懂事，一个捧着刀慢慢退开，两个上来拖走了被狠狠凌过的少年，两人上来清扫这地面，还有两人，一个捧着清盆和丝帕，一个站在一边，上来给少爷洗手。

少爷慢悠悠一伸手，未捧东西的人便上前来给少爷洗手。少爷一边享受着，一边就扭问白疑：

“不是上那个什么云骢楼找人去了么？怎么这就回来了？”

白疑摇了摇：“这回可惹不起了，那是赵宋楼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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