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眉皱得小山一样，无妨才是怪了吧？陆六孤忍不住多问了一声：“你看起来好像不是无妨啊……怎么了？”

霍湘震不说话，着棋的楼辕却凉丝丝了一句来：“他船。”

……妖怪居然也能船？！陆六孤不知应该怎么表达这莫名的喜。就好像突然有人跟你说其实猫会游一样，就算是真的，也太颠覆常规认知了。

一直在远眺江面的楼止至便看过来：“船啊……霍公要不要到甲板上走一走，会好很多。”

“……”霍湘震咬咬，没说话。

目光从未离开过棋盘的楼辕又是一贯的凉丝丝：“去待会儿吧你，我又不能凭空飞了。你要是吐了这一屋人都得跟着你遭罪。”

听他这话，霍湘震看他一，起飞快走去了。那速度，真是走路带风的极好诠释，估计是打算找个小角落先吐一再说。

楼辕看一他的背影，目光又落回棋盘。嘁了一声，小声嘀咕：“逞什么能，御剑回新京快不说还能少遭这几分罪……真是傻了。”

楼轩抬看了他一，一粒白忽然就错了地方。楼辕嘴角微挑乘势追击，楼轩回过神来连忙要悔棋。楼辕当然不让，陆六孤就掺和来起哄，安静的船舱一闹了起来。

楼止至回看看这三个孩，目光在上多停留了片刻，摇，又看向外面的天地。

只是再次安静了之后，楼轩的心却静不来了。终于还是慢慢说了一句：

“辕儿，真讨厌那个霍湘震的话，就千万别和他说太多。话一多，就收不住了。”

楼辕专注在棋盘上的目光再次离开，落在楼轩脸上。而后他：

“嗯。我记得了。”

一边观棋的陆六孤，眉终归是微微蹙起了。但让他蹙眉的那个人，却是始终没有留意到。

第八章：尽日惹飞絮

霍湘震独自站在船，看着远的江面发呆。还是，的都快站不稳了，但是心里却比上还要。

暮皓……他的暮皓，还记得他船，还会关心他，这是好事吧？多好啊，就算言语冷的凉的，可是还是会对他好。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想，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孩起了邪念的呢？他记得以前分明是很嫌弃那个小崽的。除了添什么都不会，小时候天天哭，大了吧，又总是跟别家的孩打架；等他十岁教他作为妖的基本法术，他倒好，专门用来给别人家捣，一刻不看着都会惹麻烦。就为了让他少惹麻烦，才专门动用了那个“天雷无妄”，随时掌握这小动向，一旦发现调就立刻回家去收拾他——说是收拾，也就是思想教育罢了。偏偏那小好像还吃这一，一见他来磨叽就自觉搬来小板凳坐好乖乖听。

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的呢？大概是渐变吧？是不是从暮皓缠着他，说不要分房睡，会噩梦、会怕黑的时候，就开始觉得自己也是离不开这个小半妖了呢？是不是从见过暮皓少年时那次微醺的惊艳之后，就开始对他有了不该有的念了呢？……从一个懵懵懂懂的神到一个巧巧的笑脸，甚至是一句赌气一样的“以后我不要叫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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