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我还能别人，虽然程悦然可能永远都会留在我心里，但所占据的，只有很小的一分，其他地方，当然可以装另一个人。可是，我又想，这样对别人也不公平吧？”展玮有些发愁。

——

“因为我你，也你曾经遇到过的那段。我允许你在心里留一个地方想他。因为如果忘记了他，展玮就不是展玮了。”关旭说。

展玮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伸手将关旭拉怀里，就吻了上去。

“我在想的事。我以前觉得，我很程悦然，失去他可能会活不去。可是事实证明，我想错了，我到现在都还活着。我又想，是不是我本没那么他？但也不对，我真的他了骨里。失去他也痛得几乎不能呼。所以我在想，我还能不能上别人？”展玮说。

“关旭，你是不是生气了？”展玮也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忍不住开问。

关旭抬起来看他，带着难以察觉的期盼，“那你想来的结果呢？”

（完）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展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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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关旭其实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但这话却不能说，免得对方得意忘形。

关旭抬看了他一，没有说话。当然是留着的，至于好不好，这个却难说得很。

“别激动，我知你的意思了。”展玮了他的脑袋。

他停了一，忽然说，“嘿，展玮，你既然可以别人，那试试我好不好？”

关旭拿开他的手，“你别老是把我当成小孩。我今年也二十三了。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展玮无奈，“对不起，我歉。我当时……是因为有些事没有想清楚，所以才离开的。我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理清楚自己的绪。如果让你误会了，我歉。”

其实自从见到展玮，他的心就一直没有规律过，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好尴尬，不知应该怎么跟对方搭话。所以只好沉默了。

关旭连连摇，“谁说的？我不觉得这样，你和程悦然之间的，十分人。如果你将他给忘记了，那才真是令人不齿！谁规定找了新的人，就要将以前的人都忘记的？如果都忘记了，那你从前的经历，都被你自己遗忘否定了吗？”

关旭好过多了，装模作样的说，“那好吧，原谅你了。你到底想了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直目视前方，本不敢回，所以也没看到，展玮的表变得十分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