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呆了呆，本来就红通通的脸更是发，咬咬，将脸扭向一边。

“你不要啊？”凤非离问。

棣闭不答。将给凤非离，似乎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好像本就是该他的，就给他好了，可一旦换成自己主动，觉一就全变了。

如果被他抱的话，尚可以勉用易、约定什么来解释，若是变为主动去抱他，那就真的不是在演戏了。

“当真不要？你可不要后悔，以后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凤非离笑着缠住他的脖。

朱棣用别扭的表拉他的手臂，半缩起。

“你要记得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哦。”凤非离咬着耳朵说，“那咱们就这样睡吧。”

“睡？大午的，你睡什么？”

“睡午觉嘛。你赶了那么久的路，应该也累了，一起睡吧。”

邺州的王老规矩呈章鱼状拥住怀中人，闭上了睛。过了一会儿，朱棣用手指戳戳他，吃惊地发现，他居然真的就这样睡着了。

酣畅一觉后的凤非离，神采奕奕地梳洗好，穿上绣工的摆王袍，简直艳不可方，看得刚刚只浅眠了一会儿的朱棣，分不清方向，只能被他搂在怀里，带到什么地方去就带到什么地方去。

邺州的凤王他一共停留过三次，一次是奉旨册封，一次是游说兵，还有一次，便是生命中最痛苦的那次失去。

漫无目的地游逛了很久，心不在焉地聊着飘散的话题，他没有要求，凤王也装不知。直到临近黄昏的时候，凤非离才终于将他带到了那座曾居住了数月之久的楼上，楼微微起伏的芙蓉岗，尚不是展锦吐芳的季节，只有一片茂盛的郁绿之。

棣从熟悉的角度凝望过去，本以为已被悲伤浸蚀得麻木的心再次痛起来，痛在呼吐纳之间，痛得忍不住攀住了旁的臂膀。

“你仍然忘不了他，这是当然的。”凤非离轻声，“但是，请你抬看看我。”

棣艰难地将目光从那座孤坟上移开，落到面前这张狂狷艳的脸上，原本抓着他的手迟疑地放开。

心里第一次，升起类似于愧疚的觉，这觉莫名其妙的，不知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只知这样一个人，久以来一直被自己当复仇的利与疗伤的灵药，实在是有些委屈了他。

凤非离伸手将他拥怀里，沙哑地：“无论你再怎样痛苦，再怎样怀念，柳儿终究是回不来了，你明白吗？”

“明白……”坟茔就在前，如何能够不明白？

“所以，你来我吧。”

棣不由地怔住。他经常不懂凤非离此人结论的逻辑何在，这次也不例外。

“你可以把柳儿永生永世放在自己的心里，但这并不妨碍我你，当然也不应该妨碍你我。”凤非离难得好心地解释了一句。。

“不要这样……我不想在柳儿面前，讨论这个问题……”朱棣立即本能地抗拒，为了那个不能再声的恋人。比起光芒四的凤王，柳儿原本就是那么的弱势，更何况如今人已死了，自己再不帮他，还有谁会帮他？

“你别傻了，柳儿躺在那里，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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