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一脸茫然的苏灼，聂斌和韦岩捷纷纷摇叹气：“苏灼，你刚才那句话太功利了，一来就说请对方指你，李助理怎么可能愿意。指导哪有那么容易，这话要认识久一才能说啊！”

苏灼只能再次叹自己没有看人的光，而且完全不懂跟人相。奉承的话还是说不来，李助理对他态度冷淡，其他人面上和善，但跟研究有关的问题，询问的话，回答通常是：“这些对你来说太难了，说了你也不懂，年轻人还是踏踏实实的好！”

“呃……”苏灼估计这位大概就是昨晚他们提到过的喜听奉承的李助理。虽然在这里的职位是助理，但份基本上都是各个领域的专家教授，所以他们都要叫老师。苏灼明白他们的意思是叫他说奉承话，但苏灼实在不知该对初次见面的人说什么奉承话，只能木讷僵的鞠躬说：“您好，李老师，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希望得到您的指。”

“苏灼，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苏灼对助理们的行为没有太大觉，他来到实验室已经有三天，虽然只了几次跑送文件的工作，但閒暇时几乎都在用电脑整理在轨工程学到的知识，有些只是名词，他还要记录来，找陆帮忙查资料，说起来也是很忙的。

“因为你们的契约容就是这个。”暮冷冷的说：“连容都没听懂就签订契约的笨是谁？”

一把。

“命令来自于契约，我也无法违抗。”暮语气稍缓。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苏灼，就算当初伊维斯说契约的真实容，苏灼也会签订的。因为当初伊维斯威胁他的话是：“如果你敢告诉苏灼契约容，我现在上把他抢过去实行。”

抬，就看到李助理微沉的脸。苏灼眨眨，他实在不知自己哪里说错话了，让对方不兴。

在苏灼的认知里，所谓欺负至少也要言语里辱駡，甚至动手打，实验室的人虽然不愿教他东西，但态度都算得上和善，这跟欺负没关係吧？

“李助理已经是很好相的了，只要奉承几句，他就会很兴的指导你。”韦岩捷凑在苏灼耳边小声说：“有些人，不怎么样都不愿教你，你呆久就知谁好谁坏了。”

苏灼微皱眉，暮虽然说很严重，但伊维斯应该不会害他的：“后果有多严重？”

“咦咦？”苏灼惊讶：“为什么？”

苏灼缩了缩肩：“因为我相信伊维斯不会害我……”要说起来，这个契约确实也不是害。亲密的行为伊维斯过很多次了，但如此订契约还真是……伊维斯为什么对这事那么衷呢，两个人睡在一起说说话不是更温馨吗。

“在我的系统判定里，你已经被欺负了。”暮郑重的盯着苏灼说：“你最好考虑清楚，不反击的话，反果很严重。”

“我会把你送到他的床上。”

“没有，我没忘。”苏灼的记忆力很好，何况伊维斯订那样的契约，他当然记得很清楚。“但是，我没被欺负啊？”

“……”这样就算功利了吗？苏灼挠挠，叹了气：“我觉得是李助理脾气不好吧。”虽然不会说奉承话，但苏灼自认自己没有说什么失礼的话，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这天晚上，苏灼正在虚拟实验室中研究仪设备，突然听到后的暮说。

虽然看苏灼的样，早晚都会被伊维斯给吞了，但他现在还小，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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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忙，没什么时间指你。”李助理冷淡的说了一句话，就提着公事包走到自己的办公桌。

苏灼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几位助理教授抱怨自己带的研究生都没资格来，为什么这几个学生就可以，尤其有个还是大一的小鬼。自己的学生都不能教，谁有空去指导不认识的学生。

“咦？”苏灼关闭磁力导向机，转看向暮：“我忘了什么吗，暮？”

如韦岩捷所说，实验室里的人并没有为难过他们，在餐厅碰到时，还会停来跟他们聊几句。但工作上，除了吩咐他们送送文件之类的事，基本上对他们都是无视，有疑问也没人回答。反观初见时印象很不好的李助理，聂斌两人早晚奉承几句，心好了就指导指导他们，确实教了不少东西。

“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反击吧！”

“暮不会真的把我送过去吧？”

“你忘了和伊维斯签订的契约吗？”暮面无表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