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放假，可能黄荣鑫的论文发表更快。

刚刚看完黄荣鑫的论文，苏灼还没想好怎么应对，就接到了徐教授的电话：“苏灼，现在有时间吗？来我办公室一。”

徐教授，全名徐诚志，事实上他确实是一位好老师。过年后，乍然知侄黄荣鑫发表了论文，而论文容是苏灼曾经给他看过的笔记时，徐教授也曾懊恼过自己不该在侄面前拿苏灼与他对比，还提到苏灼的笔记本。

发现侄的事后，徐教授原本想去信到杂誌社说明实际况，但从小照顾他的表哥，也就是黄荣鑫的父亲面恳求，徐教授才知中海大学在学期有一次与国恩斯派大学换留学生的活动。

国恩斯派大学对换生的要求是至少发表过一篇有价值的学术论文，黄荣鑫想国镀金，但家里不能负担这笔开销，听到徐教授的话后，黄荣鑫找了认识的一个小混混帮忙开锁，偷了苏灼的笔记本。

多了几千块找了两家不太正规的学术期刊抢先发表论文后，黄荣鑫又聪明的从网上找到了恩斯派大学的一位教授邮箱，把苏灼另外不完整的6篇论文发了过去。

从暮的角度，苏灼的论文不怎么样，但从目前地球科技的角度，苏灼的论文算是一开拓，并且有可行，甚至可成为一个课题。

在徐教授知黄荣鑫偷窃论文之前，黄荣鑫已经收到国恩斯派大学的通知函，没有太大问题的话，再一个月，黄荣鑫就能到国留学。至于在那里能学到什么，显然黄荣鑫和他家人都不在意，他们要的似乎只是那层镀金光环。

而受到从小照顾的亲表哥恳求，徐教授不得不默认。然后，在两周前，徐教授接到了《科技学论》的邀请，请他参与审一篇论文。那篇论文就是《组合导航系统虚拟实境可行 》，作者苏灼。 比起黄荣鑫各拼凑的论文，这篇明确阐述了虚拟遥控作业的可行，容更实用。

一同审的几位教授都很看好这篇论文，徐教授在沉默了几天后，终于违心的说：“这篇论文已经在《学者》杂誌发表，作者另有其人。”

苏灼回到宿舍时，脸有些苍白。在徐教授的办公室里，徐教授郑重向他了歉，并且说明了事原委，同时也表示会从其他地方补偿苏灼。如果苏灼还有其他论文，徐教授一力全帮他发表，甚至暗示将来苏灼想考研，想留校，他也会帮忙。

用几篇论文就能换来这些的话，从一般学生的角度是赚到了。但苏灼本并不在意这些，那几篇论文对他的实际意义不大，如果徐教授在论文发表最初就告诉他，并且歉的话，于对徐教授的尊敬，苏灼一定会答应。

开学那么久对他避不见面，看到论文才歉，对苏灼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