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再说什么，在你看来也是狡辩。”绍景猛然转，“楚汜，你可知你一人，换来的，是我大绍二十年边境的平安，是我朝的安定？朕是皇帝……你，你不要怪朕。”

“皇上说笑了。”楚汜清晰的受到随着自己的字字句句，那些曾经在他心底汹涌澎湃的意慢慢地碎落，轻轻一碰，便化为了乌有，“君为臣纲，陛怎么，臣都只有受命。”

“你这样想，最好不过了。”绍景似乎累了一般，“若无他事，退吧。”

楚汜见绍景不愿与他多言，俯行礼，然后直接冲了大殿。

殿门合上的那一刻，绍景觉得自己的心，也沉沉的关上了。

这样也好。

他们都为自己，保存了最后的颜面。

绍景无意识的笑了笑，在榻上坐了来。

他还拥有广袤的河山，拥有至无上的尊荣。

只是缺了一个人而已。

那样一个人，他注定，无法握。

——卷二·边声起·完——

卷三：醉里声

第22章

十年前是尊前客，月白风清，忧患凋零。老去光速可惊。

鬓华虽改心无改，试把金觥，旧曲重听。犹似当年醉里声。

——欧修

一

楚汜从禁里来，一抬就看到苏赫鲁的人在门等他。

“楚大人，可汗有请。”

楚汜了，也没多问，就由那人带到了苏赫鲁的面前。苏赫鲁骑在上，看着楚汜走到自己的边，然后伸了手。楚汜盯着他的手心只是看了一，乎意料的，脆的抓住苏赫鲁结实的臂膀翻上，坐在了苏赫鲁的后。苏赫鲁的坐骑果然是大漠良驹，骤然间增加了一个人的分量。连晃都没有晃一，只是扭着脖甩了甩。

“……”苏赫鲁微怔，“似乎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楚汜反问他一句，双手从他的腰间穿过，握上了缰绳，“驾！”

然后带着苏赫鲁跑了。

苏赫鲁那些随从见状赶追了上去，笑话，自家的大王！被人！裹在怀里！跑了！还不追上去了意外怎还得了！！

一时间官上都是蹄的哒哒声，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禁人人如同惊弓之鸟，以为又了什么，慌的躲避这一队人，因此他们的行动几乎畅通无阻，跑的飞快。

只是楚汜驾着有些郁闷：苏赫鲁过于健，坐在他的前面他实在是……看不到路，啊。

又一次差撞到人之后，苏赫鲁接过缰绳对楚汜：“还是我来吧。”

“你来？”楚汜问他，“你知去哪儿吗？”

“你的府邸。”苏赫鲁驾轻就熟的带着楚汜穿过闹的集市，比刚才快不知多少倍的速度来到了楚汜的府上。苏赫鲁早就派人传过话了，是以刚刚到门，王二就带着几个人迎了上来。

“老爷……”王二看到多日未见的楚汜有些难自已，“您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自楚汜被莫名其妙的绑走，这位忠心耿耿的老仆可是有好几个月没见过楚汜了。

楚汜见状赶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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