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别拉扯。”

白璧忙：“是。先是听说昨晚皇后派人送了堕胎的药过去，乐淑妃不肯喝，哭闹起来。她边有陛专程派过去的人，跟送药的人起了争执，把送药的人轰了去。然后皇后大怒，就亲自去了。但乐淑妃已经抢在前面跑了来，理晚上这嫔妃是不许跑的，但她有陛的人领着，一路逃到陛的寝来，我们几个接着她，才禀报了陛，皇后就撵到陛的寝里要人。然后俩人……吵起来了。吵的时候我们在外面守着，胡听得几句，皇后骂陛是个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还有许多别的话，属也不便多学。陛并不还嘴，就是站在那里听。吵了大半夜，皇后累了，然后各走各的，就这样。”

杨晔接着冷哼：“背信弃义？卑鄙小人？她自己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想怎么样？”

白璧：“这俗的市井之语，也就王爷您说可以，陛当然不会说，有损天威仪。不过若用此话反击，听起来的确痛快淋漓。”

杨晔闻言，正打算接着去拧他的耳朵，却隔窗望见房外的廊上，一群太监匆匆跑了过来。原来杨熙朝回来了，正往御书房这边过来。

杨熙一书房，脸上果然有些云密布的意思，便是见到杨晔，也没有兴起来，自行去龙案后坐，又挥手令闲杂人等去，白璧便也跟着溜去，唯有杨晔留了来。

而后杨熙沉沉地叹了气，杨晔便问：“皇兄是在为昨晚的事忧愁吗？不用搭理她那么多，且看她来如何。”

杨熙：“你说的对，她那边没什么好忧愁的。”他从袖中了一本奏折来，想翻开，却终究又合住，言又止，好一阵后才：“这是云起从粤州上的奏折。我前一阵让他回京师来，他竟然……说他不想回来。他上书给我，说想常驻琼南，还想把小眉和他的儿宁馨一并都接过去。你看看，他不想回来了。”

杨晔斜看看他的脸，试探着：“合家团圆，也不错。”

杨熙把那本奏折“啪”地往龙案上一摔：“是不错。他不想回来，或许唯一的原因就是不想看见我！你说呢小狼？”

杨晔角搐几，饶是他伶俐乖巧，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沉默不语。杨熙便沉沉地笑：“他在给我添堵，成心的。”

杨晔终于忍耐不住，劝：“皇兄，云起怎么会成心给你添堵？也许他觉得琼南那边好，真心想留也说不定。况且我去郴州的时候，他说想打通南海的经商之路，为朝廷多些税收，也是一片赤诚之心，皇兄便是让他留又如何？”

杨熙轻哼一声，淡淡地：“这经商的事，他奏折上也说了，可是他又不擅于此，跟着凑什么闹？此事我会另派遣官员去的，不用他心。”

杨晔一边察言观，一边微笑：“莫非哥哥对云起不放心？这我可以替他作保，他绝对忠诚可靠，哥哥尽可放心。”

杨熙闻言又是一声轻叹，垂去，以手支额，宽大的衣袖恰恰掩住了半边脸，也掩住了那隐微的黯然神伤之，低声：“也不是这个，让他回来，本来是想着中央禁卫军没人带……唉，都不想搭理我了……”

他这般断断续续地来，听起来纠结万分。杨晔被他从小带到大，如何不知晓他的心思，伸手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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