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针上了路，后跟着一队三百个杨熙手的兵。一群人迤逦往东北方向行来，待离得上郡城远了，杨晔思忖片刻，郑重其事地：“小白，我带你可以，但你以后不准动不动就哭。”

白璧忙：“我不哭。我哭都是因为他们把我给气的。以后我跟着侯爷多历练历练，练一男气概来，我看他们还取笑我！”

杨晔听他的气，竟然打算久跟着自己，不免满腹忧愁，只得：“那好啊，咱说定了，你再敢哭一次，我就把凤阁……”他忽然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发现自己威胁这帮侍卫最有力的筹码竟然已经没有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在前线战的两方兵士，行军三天，到了北辰擎驻扎兵的窟野河畔。北辰擎闻听杨晔前来，带着一队人跑很远过来接他。杨晔一见他就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叫：“云起，我想死你了！”住他便要在脸颊上亲一。

北辰擎见怪不怪地推开他的的脸，又用力扒开他缠在自己上的爪，诧异：“不就二十多天没见吗？”一边揽着他往前走，一边问：“赵王殿那边怎么样？”杨晔笑：“怎么样？不就那样。柳叔蔺想投奔卫勐铎，结果阵前被卫勐铎死了，得人心惶恐。卫将军果然是个杀伐决断大事儿的人，嘿嘿嘿嘿。”凑到他耳边低声：“晚上我再跟你细说。”

众人所在地往东不远就是窟野河，听得隆隆的声传来，杨晔：“这河的声音好大。”

北辰擎：“前两天了暴雨。这里不经常雨，结果窟野河就涨了，河岸都是沙土，好几地方一块块儿往塌陷。这几天往河边去，没人敢靠得太近。”杨晔兴致顿起，：“走，咱过去看看。那你现还如何和罗瀛战呢？”

北辰擎笑：“相见莫如不见，隔河相望即可。他征集了好多的羊筏，随时准备杀过来。我倒是不打算过河，就等着西迦那边攻偏关，我看他如何顾得过来。据咱手传回来的消息说，罗瀛想让宁武关的范文粤和雁门关的赢绣分兵支援偏关，但范文粤不敢冒险，因此没有答应。赢绣更是放话来，他要死守雁门关，防备西迦来犯，关在人在，关破人亡。”

杨晔啧啧连声：“没想到杨焘手竟然还有几个忠臣良将。”

北辰擎微笑：“人家为的是大衍王朝，可不一定是忠于某个人。所以，我们赵王殿还是有机会的。”

言谈间众人行到窟野河岸边，见河虽然只有十几丈宽，却急，河黄，挟裹着大量的泥沙，奔腾咆哮而去。沿岸只生着一些稀稀疏疏的沙枣和红柳。北辰擎皱眉望着对岸荒凉的群山，：“这里贫瘠到如此地步，几乎寸草不生，决非我等久驻守之地。只要罗瀛肯退兵，我立即跟殿合兵一，早日攻打洛。”

杨晔：“是啊，我看这里连凤于关都不如呢！那里几条山谷里，倒是好景致。”

两人一边闲谈，一边沿着窟野河岸漫步前行，北辰擎忽：“河太大，这几日竟然改了，你看这里从前是河的，如今变成了一片河滩。”那一片黄河滩是从前河底的淤泥沙，他捡起一个石砸过去，石地陷了去，看不见了。

杨晔伸伸，叹：“传说中的淤泥地，不知有多。”

北辰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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