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不该这样对待你。我这就给你收拾净。”

和衣服送来，杨晔把侍卫们遣，将他那件破衣服给脱了，亲自用将凌疏通上拭净，而后将一层层里衣、中衣依次给他穿上，末了是一樱白锦衣。凌疏乌发柔，肌肤晶莹，虽昏迷不醒脸若死，人与衣却依旧甚是般。杨晔低凝视着他，微有些恍惚，他若是肯低，他若是肯微笑，他必定是江南桃红柳绿间的翩翩少年，杂生树群莺，回眸，月满中天。不，风姿却撩人。

可惜他被天养成了臣，傲冷漠，目中无人。

杨晔叹万千，悲喜莫辩，片刻后俯，在他脸颊上轻轻贴了贴，微笑：“瞧你穿我的衣服倒是合适，看来咱俩还真像是一家人。可惜你虽非皇亲贵胄，但一直跟着皇帝，比我这淮南侯还要尊贵。我纵然留着你，也未必养得活你，况且如今我真不能留你了。我们已经别无选择，只能起事，方才有一条活路，说来说去，这还是拜你所赐。”

他将凌疏放倒在棉被上，拿起枕冰剑，剑鞘，剑如秋，剑气泠泠：“凌疏，你的剑快，我就用你的剑吧。你的，我会替你择一风宝地葬了，这把剑，跟着你葬。你的……我要剁来，给那杨焘送去。从此与他彻底反目！”

凌疏昏睡不醒，不知他连装人的盒都准备得妥帖，不知他慢慢举起了剑，不知他皱眉咬牙纠结万分，最后还是狠着心打算一剑劈，然后杨晔听到北辰擎的声音在外面：“那盒是我的，你不能随便用。”

杨晔猛地一惊，忽然间就了一冷汗，恍恍惚惚如梦一般。然后他回，竟看到北辰擎真的站在牢外，脸很温和沉静。

杨晔：“你……你什么意思？”

北辰擎：“我是说，那盒是我装兵符的，我现改变主意，不给你装人用了。”他缓步走了来，笑盈盈地看着杨晔。杨晔沉脸，：“开什么玩笑？”

北辰擎见他心果然不太好，便不再逗他：“小狼，先别杀他。赵王殿让我来唤你过去，有别的事要商量。”

杨晔斜睨着他，眉微蹙，剑既不收，也不劈，神貌似很认真执着、绝狠心：“不行，非杀不可。若是不杀，倒落了个假公济私的名，我可不愿担这虚名儿！我说你老是护着他嘛？”

北辰擎笑：“其实我是觉得杀不杀的都行，既然打算彻底翻脸，他不是死了还是活着，都无关大局。你若是真想杀，要不这样，你这就杀了他，在赵王殿面前我二人统一径，就说我来晚了，没有及时拦住你。如此可好？”

杨晔拧着眉：“那怎么成？我哥的话，我可不能不听。你知我从小到大，一向最乖巧听话。你要我毁掉了一世英名吗？哼！我才不上你的当！”言罢收剑回鞘：“说罢，为什么又不让杀了？”

北辰擎：“朝中来人了，是另一位天臣荆怀玉大人，随携带着圣旨。你不过去听听？”

杨晔忽然笑了起来，：“他貌似对你有意思，嘿嘿，我当然得过去听听。我还想看他对你暗送秋波呢！走……你先走。”

北辰擎转去。杨晔看他背影转过墙角看不见了，忙快手快脚地将棉被给凌疏重新盖好掖。末了俯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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