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笑了笑，低声：“你回去吧。我在外有府邸，在东大街上如意巷附近，你一问便知。没事儿过去找我玩儿。”

杨晔记住了，记在了心里。可是他太小，况且和皇好，是一件很慎重的事，家不敢轻易放他来。他抗争了三天，没有得逞，最后脆自己偷跑了。

于是这堂兄弟二人就勾搭上了。

杨晔在赵王府跟着杨熙把早饭吃完，又吃了午膳，还打算接着用晚膳，还要留宿并且想和杨熙同床共枕的意思，把昔日蜀王府、如今淮南侯府来接他的车扔在门外不理。最后，他抬对着杨熙：“哥哥，我还想吃心，想吃郭娘娘的心。可以作为宵夜吃。我不撑，真的。吃完了我可以喝四磨汤。”

四磨汤是孩童消儿用的，杨熙侧看看外面已经黑透的天，伸手拂拂他的发，叹：“不撑还喝四磨汤什么？明天带你去吃心。今天太晚了，没法儿了。”

杨晔很喜郭妃的心，有事没事儿地就跟着杨熙去蹭吃蹭喝，郭妃也待他如己，惯得他和自己的亲儿一般。

但世事如白云苍狗，变幻无常。五年后，这位温柔贤惠的女，被如今的太杨焘、后来的新皇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给活埋了，于是杨晔的心吃到了。

第3章

这一年皇帝驾崩，太杨焘登基。

新皇指定郭妃为先皇殉葬，同时殉葬的还有其他几位无所的嫔妃。这殉葬不过是个好听的叫法而已，其实就是活埋。当时杨熙闻听此讯，如五雷轰，大衍王朝虽然有殉葬的先例，却都是未曾生育皇的、品级较低的嫔妃。像郭妃这，史无前例。杨熙呆呆跪在皇兄面前，一时间竟哭无泪。

杨焘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便接着：“你不答话，可是心里不愿？”

杨熙把泪生生吞咽了去，最后叩，额撞在青砖上，鲜血洇了来：“这是母妃的荣幸，臣弟谢主隆恩！”

杨焘淡淡地：“是吗？朕也这么觉得。父皇在世的时候，最的就是郭娘娘，所以娘娘自然要陪着父皇。朕允你再去见郭娘娘一面。”

杨熙自动请命要守皇陵三年，以尽忠孝之心。皇帝恩准了，并勉有加。

守皇陵的时候，杨晔和赵王府的几个侍卫等跟了过来。

皇陵前祭祀用的大殿中，郭娘娘的牌位和先皇的放在一起。杨熙经常在无人时，梦游一样游来，望着自己母妃的牌位发呆。杨晔和北辰擎也跟过来，陪伴在他的边。北辰擎一声不响，杨晔不喜这个森森的大殿，等得一会儿，就说：“哥哥，我饿。”于是杨熙不发呆了，牵着他的手来，北辰擎跟在后面。三条影很萧瑟，很孤单，三个人相依为命。

三年期满，杨熙带着诸侍卫离开皇陵的时候，很郑重地对北辰擎和杨晔说：“其实皇兄待我，是很宽厚的。”

那时北辰擎十八岁，已经成了一个清俊的少年，闻言对着自家主一笑。

杨晔十四岁，还有些糊里糊涂，就也跟着一笑，回了京师。

后来杨晔也大了，他却始终忘不了这位郭娘娘。他在侍卫的拥簇打行过京都洛的街，一樱白的回纹锦衣，腰间挂着一杆短短的银枪。杨柳风里，骑依斜桥，翩然回眸，满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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