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他不可置信的瞪着杜笙箫，似乎完全不能相信杜笙箫居然打算就这么把这个陌生的少年丢给他，然而那一双圆的睛瞪起人来非没有凶狠的觉，还自带了一儿无辜——莫名其妙惹上麻烦的无辜。

杜笙箫摇摇，终于还是没办法真的不，于是他伸手打算把小青行从郑秋分的袖上面扒拉来，却遭到了这少年的奋力抵抗，看郑秋分那件贵的要死的外袖就要被他抓成抹布了，杜笙箫只好松了手，说：“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没多少人知他又回来了，叁尺用了献祭才把他的踪迹隐藏住，你确定要凑到这里来加大他的目标吗？”

少年听到‘献祭’这两个字的时候浑一颤，失声：“那个叛徒居然……”

“叁尺不是叛徒。”杜笙箫的脸来，他生的打断少年的话，看着少年的脸一苍白了起来，才缓了缓声音，低声说：“叁尺了你和我都没到的事，渊青，我知你自小跟着他，与他的和旁人不同，但叁尺跟着他的时间更，你就算不信我，也应该相信叁尺的。”

少年静默不语，倒是郑秋分看来这八成又是跟自己有关系了，前这位估计跟叁尺一样，是来找自己的。

他其实今天非常累了，忽然郑霜降的回忆让他疲力尽，看到的东西更是更是让他心累，然而他同时也更加清晰的看清楚一件事，无论他愿不愿意想起来那些杜笙箫的中他的‘过去’，他都必须想起来。

杜笙箫曾告诉他当他的记忆恢复的时候，他的力量也就恢复了。

他其实不在乎什么力量，他只想保护郑霜降。

而现在的形则让他清楚的明白——山雨来风满楼，这些天连续不断的死人、白联对的那些事、以及接二连三的梦境和他并不认识的‘故人’让他不得不去恢复记忆，以获取力量。

他只是不知，当自己力量恢复的时候，还会不会在乎，等他恢复记忆重新变成那个拥有杜笙箫中千上万年生命与记忆的人，会在乎这个在人间庇护了他短短数十载的女人吗？

然而无论如何，他都只能试试看了。

于是他笑了笑，看着静默不语的少年说：“你叫渊青？是哪两个字？”

少年的神在一瞬间亮了。

“渊的渊，青草的青。”他认真的说完，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问：“你……你还记得吗？”

郑秋分垂眸微微一笑，凝神间白光闪过，他一气，睁开睛。

……

原上草离离，枯荣换旧衣。

郑秋分一睁开睛就看见上次在梦里见过的那个一灰衫的男人闲闲的盘膝坐在悬崖边，细如绒般的青草一直铺到他的，他从怀里摸一个果，随意边一抛，一条青的小蛇便‘唰’的一声从悬崖面游走上来，接住果一吞。

“终于来了，小东西，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能来冥暗涯，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男人一边抓住小蛇，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还是把你带回去修炼好了，修人形了就没这么蠢了，你若是知这冥暗涯对面有什么，怕是赶着你去你也不愿意去的。”

小蛇把柔的在男人手上绕了几圈，睁着一双懵懂的睛跟他对视着。

男人看了它半响，摇摇，站起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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