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的锦衣卫？锦衣卫是天近卫，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手！付良沉才上皇位多久，这些陈年积疴、朝廷蛀虫就全要算在他的上吗？你负隅顽抗、谋权篡位贼心不死，那个老皇帝又是糊涂多年，留来个什么见鬼的烂摊，朝廷外风雨飘摇，就没有一个能省心的！——还图什么、图个乐，你以为你是谁，你也不过是天足一条走狗，若是换我，我叫你连狗都当不成！

他虽然自己恨付良沉恨得戳心挖肺、要死不活，也拿定了主意要付良沉偿命，但绝不能听到任何人对付良沉的丝毫讽刺挖苦，尤其是五皇。谢轻裘忍了又忍才不发一言，狠狠冷笑一声，提步跟上，踏诏狱。

诏狱被称作阎王殿，基本来了，不掉两层是不可能去的。五皇熟门熟路，一见他来，立刻有个狱卒上前：“王爷，您来了。”

五皇：“怎么样，问什么了吗？”

那狱卒：“问来了一些，不过您代要仔细审问的那个人，骨很，还没审什么。”

五皇：“用刑了吗？”

狱卒：“用了。”

五皇：“找两片掀开的指甲盖给他看看，说这是他儿上的。再问问他，想不想尝尝他小孙的手指是什么味。”

狱卒：“要是这样，他还是不说呢？”

五皇冷冷一笑，测测地：“那就把他的妻孩通通抓来，把他那个小孙的手指他嘴里，问他是不是想吃第二。”

狱卒低声应是。他们已经走到重刑室附近，阵阵惨叫撕裂耳，还有鞭在上的脆响、烙铁烙在上的滋滋声、夹板等刑逐渐收的恐怖的吱呀声，直听的人寒战栗、骨悚然。五皇转过看向谢轻裘，笑：“怕了吗？”

谢轻裘：“并不。只是不大习惯。”

五皇停脚步。狱卒上前拉开面前那扇闭的木门，躬：“王爷请。”

五皇：“审来的供好了没有？”

狱卒：“都整理好了。”

五皇，踏房。谢轻裘也跟了去。桌上整整齐齐摞着一叠文书，有些是锦衣卫之前搜集的线索，有些是今天审讯的供，都分门别类放得妥帖。谢轻裘一面看，一面在脑飞快地整理这些纷杂的信息。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甜腻腻的声音，扭扭糖似的缠上来：“哎呦，王爷来了，咱们可算把您盼来了！”

这是一位熟人。上次谢轻裘诏狱，上那又又的一鞭，就是拜他所赐。

谢轻裘早在上辈就听说过这人的名号。他自幼混迹市井，大字不识，有个诨号叫孙九，残忍酷，说话娘娘唧唧，手极其狠。接手锦衣卫后，不知创多少样繁多的酷刑，惯常替五皇理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事。

五皇：“小九，怎么，别人审不来，你也审不来吗？”

孙九笑：“哪能啊，刚送来的。咱们不是王爷的吩咐，留着那一个，等王爷亲自去审吗。”他说着，转过吩咐：“先去，先往他鼻里上两三通烧醋，把嘴里那怪气的臭味去一去，免得一会儿污了王爷的耳朵。”

五皇笑了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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