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展示给他。

董易的目光划过他的鼻梁弧度和与刘科十分相像的尾形状，神一一变得幽，“恶心, 你让我觉得恶心。贺清, 我想杀了你。”

贺清一震，瞪大有些惊惧的看向他。记忆中那个帮他捡起课本的清俊少年慢慢消失，变成了现在这个如同鬼一样的男人。当暗恋十年的对象真的现在前，他才发现对方和他想象中的样相差太多。

“想摘掉你脸上的假。”董易的目光似刀，一寸寸的刮过他的脸, “想瞎你这双只有小科的形，却永远不会有小科灵魂的睛。”

贺清忍不住抬手捂住脸，想要隔开他中的恶意。

董易见状收回了前倾的，冷冷看着他，不再说话。

贺清却仿佛真的被他伤到了一般，目光躲避，死死捂着脸，额渐渐渗了冷汗，喃喃说，“你明明喜我，你帮我捡书，帮我登记学生资料，还和我一起领优秀学生奖……都是程科，明明都已经烂到泥里了，为什么还要拉着你不放，辍学去打工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准备考大学……你明明喜我，你连笔名的第一个字都是取的我的姓的谐音，你明明喜我……不是程科，你喜我，不是程科……”

董易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小丑的表演。

“程科那么糟糕，你怎么可能喜他……你明明喜我，我已经完了……”贺清突然放了手，抬看向董易，目光亮得诡异，起朝他扑去，“说！你喜我！喜的是我！”

门外守着看况的值班警察见状连忙推门来，大步走过去制住贺清，朝董易说，“董先生，他现在绪不稳，可能是毒后的致幻反应，您改天再来吧。”

“谢谢提醒。”董易朝警察礼貌，然后起，居临的看着低着不停挣扎的贺清，淡淡，“贺清，你尽装神失常，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去真正的神病院和真正的神病人呆一辈，还有你的父母，他们都会去陪你。关于要不要坦白当年真相的事，你好好考虑吧。”说完直接转走掉了。

贺清一震，却撑着没有抬，闷继续挣扎。警察则很快明白了董易话里的意思，看向贺清的神再没有之前的温和。

砰，关门声传来，贺清停挣扎，抖着手捂住了脸。不一样……董易和他印象中的样一都不一样……不，这不对，这不对！一定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太糟糕了董易才会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到家时已经是夜半时分，董易卸一冷，轻步来到了卧室。

憨包窝在床脚的地毯上睡得正香，听到开门的动静后警觉的仰看了过来，见是熟悉的人，又很快闭上趴了回去。董易本来有些冷的表缓和来，在确定上沾染着的冷气差不多被室的温度驱散掉后，走到床边坐，看向床上睡得正香的刘科。

被鼓成一团，昏暗的光线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他笑着伸手摸了摸，伸手扯了扯被，想要将刘科埋在被里的脸来。

睡梦中的刘科察觉到他拉扯的力，居然缩了缩，将蜷缩得更了一些。

董易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被心疼愧疚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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