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想了半天，勉：“好吧，但是你一定要听从我的安排。”

“没问题。”

“天亮就要回来，我们最多能去三小时。”

“可以。”

唐汀之拿起线电话，找保全的人代了几句，对方动作很迅速，十五分钟之后就现在了他的门外，并把他们送到了基地的主厅。

艾尔被上了盔，被暂时剥夺了视觉听觉和方向，艾尔心里有一丝雀跃，也有些张。

这时候，一只冰凉修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艾尔知那只手属于谁，他赶回握，握得很近。

他们坐上了电梯，到达地面后，艾尔又上了一辆车，从基地开去半个小时，他才被从车上放来，也去了盔。

他们在一个四周看不到任何建筑的小树林里，安保人员就在不远，端着枪严阵以待，唐汀之站在他旁边，无奈地看着他。

艾尔狠狠地呼了一地面的空气，那带着些气的冰凉的空气冲了他的鼻腔，被他了肺，他顿时觉整个肺都被净化了。

站在地面上呼的觉太好了。

现在已经了秋季，凌晨三多，温度有些低，他们穿得都不多，艾尔抱住了唐汀之，轻声问：“冷不冷。”

唐汀之拍了拍他的背，“还行，你呢？”

“不冷。”艾尔拉着他找块净的石上躺了来，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好久没看到了，真不知还要在基地里呆多久。”

今天是满月，天上的月亮又圆又大。

唐汀之失神地看着月亮，喃喃地说，“等到你能完全控制自己，并且通过了各项测试，任务你有完全行为能力，可以在人类社会生活的时候，你就可以选择离开这里。但是……”

“但是什么？”

唐汀之迟疑：“你必须加一个系统。”

“什么意思？”

“艾尔，你不会再有自由的份了。你的一举一动，都要受到监视，你必须有一个上级机构，证明你是被监的，否则你随时都在危险中，当你成为一个成熟的龙血人的时候，很多人都想得到你。”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再也不能想去哪儿去哪儿了？”

“对，除非你同意受到中国政府的监，这监，也是另一意义上的保护，至少可以避免诸如豪斯这样的人行控制你。你不再是个自由人了，艾尔，这是成为龙血人的代价。”

艾尔沉默了。

其实这，他早就想到了，基地里其他的龙血人，离开这里都要得到许可，唯一能自由的，好像只有沈泽，他军衔，份不同，其他龙血人，由于本来就是军人，也习惯了服从命令。他是这里的唯一一个特例，他不是中国人，更不属于中国的军队，通过测试后他可以离开，但是他会时时于被监视的况，如果他离开中国的领土，他就有可能受到其他国家机构的觊觎，他不能自成一派，任何一个龙血人都不能，他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他也不能再当以前那个艾尔莫瑞。

唐汀之看着他凝重的表，“艾尔，你可以留在中国，这里很大。”他很想说，这里还有我，但他没敢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