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鸣上只烟，沉声：“对于沈耀这人来说，你把他关起来，还不如杀了他。”

“这就要看他的觉悟了。他对国家非常有用，比起惩罚他，我们更注重他能带给国家的利益，如果他一直执迷不悟的话，只能一直被关着，但是我们抓到他后，会想办法扭转他的思想。这也是沈泽的希望，他答应帮助我们，是以不决沈耀为前提的。”

“那么赵清玲呢？”单鸣想到沈泽的母亲，心里不仅有些担忧，那个特立独行的女，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实际上现在这一群人都摸不透她在想什么、有什么打算。他知她想阻止自己的丈夫，却不知她最终打算实现什么目的，

唐汀之微微叹了气，“虽然我很想得到她，但是我跟她有私人约定，任务结束后我会放她走。太可惜了，恐怕再也不会有那么优秀完的雌龙血人了。”唐汀之的表充满了向往，单鸣多看了他两，觉得这个人的表越来越丰富，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他最开始见到唐汀之，这个人跟泥塑娃娃差不多，没有多余的表和多余的话，像个机人一样只关注他的目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唐汀之变得越来越人化，越来越有血有，也许是从他们一次次并肩作战开始，也许是从他夸奖艾尔的金发开始。

艾尔听到他们的对话，就有些不满地瞪了唐汀之一，“女龙血人对你就这么大引力？”

“当然，就算加上赵清玲，我们现在也不过只有两个，还有一个一直在参与实验，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艾尔眉直，表有几分僵，“所以非常思念是吧。”

唐汀之想了想，不确定用思念对不对，不过还是了，“那也是一个很完的龙血人，可惜她始终没能受。”

艾尔眯着睛瞪着他，忍不住踩了他一脚，“让你瞎惦记，就算她能受，又不是你的，你期待什么。”

唐汀之看着自己锃亮的军靴上那个明显的鞋印，愣住了，他从怀里掏一个手绢，仔细地把鞋印掉了，然后皱着眉对艾尔说，“你怎么这样呢，我今天刚打了油。”

艾尔把脚一伸，“不服气你踩我。”

唐汀之看了他一，小声说，“你的鞋也是今天我刚的。”

艾尔故意晃了晃脚，“哦，是吗，怪不得这么亮，以后都由你来负责吧。”

唐汀之抿了抿嘴，低了。

“怎么了？不乐意啊？”

“没有，我会记的。”他摸了摸兜里的小笔记本，很想现在拿来，又不敢当着艾尔的面记。

杨关有儿看不过去艾尔这么欺负他们大校。这段时间艾尔也不知怎么了，跟小学生似的，老找大校的麻烦，而且挑刺儿都是挑那特别没品的。他都怀疑是不是中西方文化差异太大了，艾尔用得着成天缠着大校给他饭、连最基础的中文语法都要让大校亲自教吗？大校可是国宝级的科学家，那颗脑袋价值连城，他是这没意义的事的人吗？也不能因为他救过大校大校就这么惯着他啊。于是他忍不住说，“我给你吧，大校的时间宝贵。”

艾尔瞪了他一，“关你什么事。”

唐汀之摆摆手，“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