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神复杂，心中似有猛兽要挣脱笼。

顾檬见祁连不动，想着反正已经够丢脸了，脆一不二不休，闭起睛，踮起脚尖，伸脖，向祁连靠去。

祁连比顾檬一截，从他这个角度可以将顾檬脸上的表看得一清二楚，他闭着双，睫微颤，光之，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现在却带着红，红微微嘟起，像是在面对着心之人邀吻。

祁连几乎是毫无抵抗力地俯，想要贴上那，却在即将碰上的时候突然惊醒，微微错开脑袋，轻轻贴上了他的嘴角。

谁知顾檬也随着他偏了偏脑袋，两人的准准地贴在了一起，祁连的神陡然一凝，顾檬慢慢地睁开了睛，神中带着了坏事后的小忐忑，还有期待与欣喜。祁连对这神毫无抵抗力，伸尖碰了碰那，然后轻轻推开了他。

“乖，时间不早了，去上学吧。”

顾檬被他这样平淡语气得有些不安，一一地瞄着祁连，想要从他的脸上看些什么，但是他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看他是兴还是生气，想到刚刚他还伸尖碰了碰自己的，而且之前还偷偷亲过自己，应该不会生气吧，想了会，还是无解，便只能乖乖地坐车去了学校。

在车上，顾檬越想越激动，虽然有小小的羞耻，但还是在心里给自己刚才的小动作悄悄地竖了个大拇指，他捧着脸，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其实他早就想到舅舅不会真的亲自己，所以在他的吻落来的瞬间，悄悄地挪了挪脖，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中雀跃不已的同时，脸‘腾’的一红了彻底。

与顾檬完全相反方向的另一辆车里，祁连面无表地坐在后座。

他的心中，欣喜与悲伤各站两端，而后相互缠，似甜又苦，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就在甜快要盖过悲伤的时候，大的绝望淹没了所有，祁连被那重的黑暗压得几乎不过气来。

顾檬的表现太明显了，让他想要曲解都曲解不了，那孩喜他，那喜或许还不成熟，还不刻，但是绝对是超越了外甥对舅舅的喜。如果是一周前他知了这个消息，他或许会兴奋得睡不着觉，但是现在，他只觉得老天爷和他开了个大的玩笑。

从前他认为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求而不得，现在他认识了另一痛苦，就在手可及的前方，而他却要亲手斩断它，就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那滋味……

痛彻心扉。

理智在这一刻濒临崩溃，他有些抑制不住地想要落泪，但眶却涩得厉害，不一滴泪，却又像是已经尽了泪。

你是我的，应该是我的，已经是我的。

可是，你又不能属于我。

手指狠狠地，指甲戳里，留丝丝血痕，祁连却像是分毫觉不到。

公司外边，邹涛已经在等着了，看见车驶过来，上迎了上去。

祁连今天只穿了西装，连大衣都没，在这冬日里，看上去十分单薄。

“天这么冷，怎么穿得这么少？”

祁连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再冷，哪有心冷。

邹涛依旧絮絮叨叨，就像是个老妈一样，似乎要把祁连从到脚念叨个遍。

祁连很无奈：“邹先生，你是我的特助，可不是生活助理。”

邹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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