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

石晏清就着这个姿势也没起，反而将手臂搭在程乂肩膀上，声音低低地讲课。

他讲了什么，程乂一句也没听去，注意力全在他搭在课本上的那只手上。他想到以前上网的时候看到过一句话“看手决定攻受”。

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到过最后，程乂也不知自己是攻是受，不过这问题也没什么，反正都是和自己喜的人，在上面在面也没什么差别。

不过程乂还是有儿好奇，忍不住偷偷低看了一自己的手，然后又看石晏清的手，嚯！比他的大一些。不过他现在这个只是年龄上算是成年了，还没真正定型，是大是小也还说不准。

程乂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到桌面上，又若无其事地往前挪了挪，最后把手搭在了石晏清手背上。

石晏清声音一顿，然后反手握住了程乂的手，抓住不放了。

程乂了几也没来，就随他握着了。

“这个公式看懂了吗？”石晏清问。

程乂本没听，意识偏，“嗯？”

两个人的脸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呼织着彼此，暧昧地气氛逐渐升起。

石晏清缓缓靠近，程乂正准备闭上睛，这时候房门突然一声轻响。

程乂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快的反应速度，不过不到两秒的时间他就完成了转回、把笔拿在手上的动作。

程大哥推门来，大着嗓门说话：“程乂，刚才有个工地上有人打电话找我，我就先走了，你记得去学校，别迟到了，有的时候把门关好，知了吗？”

程乂心还在怦怦，忙说：“好，知了。”

程大哥奇怪的看了他一，“脸怎么这么红？就把窗打开，但不能开空调，现在温度低了，不能空调。我走了，你别忘了关门，带好钥匙，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在外面吃，还有钱吗？”

程乂，“还有。”

“记得要吃饭。”

很快程乂就听到了关门楼的声音。

石晏清握着程乂的手了，“你大哥关心你的。”

程乂说：“他关心的不是我。”

多的便没说什么了。

石晏清也没再说什么，扭过他的脸亲了去。

半晌后，程乂呼不畅地推开石晏清，一脸单纯地问：“老师，你什么呀？”

石晏清：……这是在闹什么？

程乂拿过课本满脸期待，“老师，快讲课吧，我要好好学习，努力为我哥哥争光。”

那副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就像刚才和石晏清激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程乂心里啧了一声，全是对石晏清的嫌弃，刚才还一本正经地装作不认识自己，这么快就暴本了，既然你演习，我也会演戏。

石晏清拿他没办法，只能继续讲课，却发现程乂这小很不老实，不是摸他的手就是蹭他的膛，还一脸无辜的样。

最后在程乂将爪伸向他的大的时候，他终于忍不去了。

石晏清掐着程乂的手腕把他拖到床上，期间程乂一脸惊慌失措的表叫着老师，在石晏清伸手解开他的衬衫的时候，他语气一变，带着哭腔说老师不要这样。

嘴上说着不要，却很诚实。

“老师，你什么？”

“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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