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喃喃声：“你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柳艺满好奇地问：“那里怎么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万分可怕的话，胖猛地摇，随后低盯着脚，再也不肯声。

火车疾速行驶着，由西向南，大片大片的稻田、村镇从窗外掠过。

天上云层逐渐变厚，遮住了太。

起风了。

车厢里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打断了程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茫然地抬起往外探。

小婴儿也被吓到了，张开嘴哇哇大哭。女人猛地清醒过来急急忙忙左右晃着手臂哄孩。

刘辰海鼾声骤然一停，打着哈欠骂骂咧咧睁开睛。

“发生什么事了？”柳艺蹙起眉，拽起一边的裙往外走。

程乂拎起背包一当先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走了两步他发现声音竟然是从厕所那边响起的。

“怎么不走了？”柳艺追了上来。

程乂抬起扬了扬，“是厕所那边的声音。”

柳艺越过他往前走，边说：“叫的这么吓人，该不会是见鬼了吧？”说完又自嘲一笑：“我嘛要吓自己，怪可怕的。咦，你不去了？”

程乂摇摇，继续走：“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柳艺饶有兴趣地问。

程乂瞥她一：“男人私密的问题。”

柳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哼了一声，没理他。

几个乘务员比他们先一步到达，此时正围在厕所门谈论着什么，其中一个乘务员扶着一个穿短裙的小姑娘，还有几个胆比较大，来围观的乘客也在小声说话。

程乂走过去，他的比几个乘务员都，很容易就越过他们的肩膀看到厕所里面的况。

里面地板上全是新鲜血，一个着上，只穿着条白的男人正以一个跪在地上脸朝的姿势趴在桶盖上，旁边丢着件浸着血的淡绿上衣。

看上去已经没了生命迹象。

场面怎么看怎么恐怖诡异。

程乂白了脸，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有些同的看了看被乘务员扶着的女孩儿，这里除了刚来的柳艺，就只有她一个女，刚才那个尖叫的女声很有可能就是她了。

他一个已经死过一次，也见过鬼的大男人都有受不了里面的画面，更何况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不到18岁的女孩儿呢？

这个现场估计就是她第一个看到的。

柳艺踮着脚也没看到里面有什么，看到程乂已经退了回来，她不由问：“里面是什么？”

“死人。”程乂面沉沉。

柳艺有些诧异，“怎么会死人呢？怎么死的？”

程乂摇，“不清楚，里面很多血。”

“我能闻到。”

乘警很快就来了。

几个乘务员自动往两边分开，让一条路。

乘警看到里面的场景，脸也变得沉重起来，他问：“谁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

短裙女孩儿被乘务员搀扶着，哆哆嗦嗦齿不清地说：“是、是我。”

“你是怎么发现的？”

大约是想到了当时的景，女孩儿脸更白了，一张脸惨白惨白地，看起来好不可怜，“我那时候想上厕所，就来了。然后看到厕所门是关着的。我以为里面有人，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可过了好时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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