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张，不停地拿手背额上的汗，旁边的育老师抓时间给他讲着的要和诀窍。最后在裁判表示可以开始了之后，他转看向了程乂，然后冲程乂比了个大拇指。

程乂愣了一，这什么意思啊？

虽然不是很懂，但程乂也还是对他也比了个大拇指。

当时的景程乂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在他放手后，石晏清猛地抬脚冲向起，在他纵跃起的那瞬间，程乂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大脑空了一，等程乂再回过神的时候，石晏清已经重重地跌在了海绵垫上，正在被人扶起来。

拒绝了其他人的搀扶，石晏清一瘸一拐地走到程乂面前，对他伸小拇指，然后示意让他也把小拇指伸来。程乂满脸疑惑地照了，一秒，石晏清的手指勾上了程乂的手指，两个人的大拇指也轻轻在了一起。

石晏清抿了抿，笑得有些羞涩，他说：“比赛之前我就想这么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程乂啧了一声，语带嫌弃说：“你几岁？”

石晏清勾了勾程乂的手指，“好的。”

程乂盯着石晏清看了两三秒，石晏清也一脸坦然地随便他看，突然地，程乂笑了，那个表像是成了某件坏事后一样，贼贼的，他说：“你知么，这个游戏其实还有另一个版本。”

“嗯？”石晏清不解地眨眨睛。

“就是，咳，说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之后，两个人一人吐一，以后谁变了就对方的，”程乂哈哈笑起来，“恶心么？”

“你和谁玩过？”

“啊？”程乂有没反应过来，石晏清这个反应不对啊，难不是应该附和他说“确实很恶心”吗？

“你和谁玩过？”石晏清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语气里听不是什么绪。

程乂回手，“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喜嗯……这游戏？”

“你脚怎么了？”

他刚才就看到石晏清走路的姿势不对劲儿了，一瘸一拐地。

可能是觉得丢脸了，程乂看到石晏清转拿后脑勺对着他，耳却一染上红。“怎么了？”程乂追问。

石晏清背对着程乂，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扭了一。”

语气里还有些小委屈。

他的脚在第四比赛的时候就扭伤了，那一次落地的姿势不太对，全的重量全压在了脚上，落地之后还摔到了。本来脚扭伤的第一时间他就该退比赛，可是他刚站起来，一回就看到程乂在和一个小矮搂搂抱抱。

之后就像和谁赌气一样，石晏清什么也没说，一声不吭地继续比赛。

说完这句话，石晏清有些气，程乂和谁亲近，他本就没有生气的立场。

程乂完全没有察觉到石晏清的小绪，直接拉着石晏清往场外走，“去医务室看看，我觉得应该严重的。”

十分钟之后，得知石晏清受伤过程的程乂大吃了一惊，“伙计，你这是要第一连脚都不要了啊，不就是学校比赛么，用得着这么拼吗？”

石晏清低着，睫颤了颤，没吱声。

这时候，校医拿着药走来，“今天和明天，你先用冷替着泡脚，五分钟换一次，每天六次就行了，四十八小时之后用这支雾，扭伤的位置，再贴膏药，每天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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