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绵绵针扎一样的痛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到底失去了什么。

呼渐渐平复来，拽着衣领的手指也逐渐放松，程乂这时候才发现他竟然从椅上摔到了地上。

客厅里的钟“嗒嗒”地响着，程乂虚弱地爬起来，突然，他双瞪大，脸变得更加苍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为什么会这么安静？

程乂把自己裹在被里不住地发抖，“为什么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程乂一僵，然后抖的更加剧烈了，“回去吧……回去吧……”声音里带来哭腔，“我错了。”

手机铃声持不懈地响着，程乂就在这样的伴奏中睡着了。

几缕温的光透过玻璃窗照来打在程乂脸上，难受的皱了皱眉，程乂睁开睛，发现天已经大亮了，昨晚发生的事让他还有些缓不过来，在床上不知坐了多久才拿过手机看时间，一看才发现居然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来电人全是袁婷婷。

程乂回拨了过去，没几秒对方就接通了。

“昨晚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么？我睡觉的时候开了静音没听到铃声。”

袁婷婷：“没事儿了，不是什么急事，就是我们中几个玩的比较好的昨天晚上商量了一，决定三天后在云中酒店聚一，除了还在国外的二狗，我们都决定要去，我就想问一你去不去，昨天晚上有儿激动了。”

“三天后的云中酒店？”

袁婷婷：“没错，程乂，你来吧，那天就是那个王志请客，他富二代有钱，我们去多剥削剥削他。”

程乂记得王志这个人，中的时候就是班上最调的富二代，虽然喜炫耀，但却意外的不惹人讨厌，大概是因为太大方了，吃了人零也不好意思再讨厌人家。

“他请客啊，那我可一定要去，几啊？”

袁婷婷：“午一，踩着儿吧，不需要太早。”

“嗯，你工作忙不忙？你那边忙的话我就先挂了？”

程乂说完听到那边有人在说话。

“婷婷，男朋友打的电话？”“王，不是。”“笑得像朵儿一样还想骗我？”“真不是，以前的同学。”

袁婷婷：“我这边是有儿事，那我们回再聊。”

程乂本来想说好，话到嘴边，说来的却是：“你相信人有灵魂吗？”

电话对面的人沉默了良久，“程乂，你不要太伤心了，时间啊，总是，总能过得很快的，这不，一个四年过去了，很快又一个四年也能过去，到时候……”

那边说着说着就消了声，一时之间程乂只能听到对方越来越重的呼声，以及越来越明显的哽咽，他说：“我就是随便问问，既然你忙的话那我就先挂了。”

丢手机，重重倒回床上，程乂现在一手指都不想动，什么也懒得去想，昨晚的那件事似乎把他所有的力气都光了。

躺了一会儿，他又慢吞吞地爬起来，找到那本笔记本，在上面记上：三天后，云中酒店，午一，同学聚会。

程乂的生活一直都很枯燥，大学四年除了一个韩青湖就再没有其他朋友，他记得以前的自己人缘十分不错，喜打篮球，笑，血，心里总有说不完的各想法。

但似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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