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走神到哪里去了。

“程乂！”

突然被班主任到名，程乂一个激灵回过神，才发现班上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啊？”迟疑着站起来。

班主任依然是满脸微笑，“程乂，你对我刚才说的事是有什么异议吗？”

程乂看同学脸上都是喜悦的表，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也就摇了摇，“这个当然没有，我就是有儿激动。”上课走神什么的当然不能承认。

班主任敲了敲讲台，“看看人家程乂，再看看你们……集荣誉需要加……就是上场跑一圈，又不制你们拿名次……”

程乂听得一脸懵，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既然没有异议，那这次男三千米项目就由刘志、石晏清、程乂，你们三个人参加，其他项目课后到育委员那里报名，好了，课，早儿去吃饭，去迟了好菜就被人抢光了。”班主任说完拿着茶杯走教室。

“节哀。”

同桌拍了拍满脸生无可恋的程乂的肩膀，然后拿上碗冲教室。

程乂一磕在桌面上，烦躁地左右了，跑三千米，怎么不直接叫他跑拉松呢？

还能换个项目么？

“程乂，你在什么呢？”一只手落在程乂上，一秒，他闻到了一特别的味，条件反地了一气——是柠檬糖的气味——程乂想。

石晏清后上方就是疾速旋转的吊扇，风得他上几发竖起来抖来抖去，程乂突然想笑。

“别摸我，发型了。”程乂故意板着脸挥开石晏清的手，佯装不悦。

石晏清看着他的小平半晌无言。

走廊上杂的脚步声渐渐少了，“你怎么不去吃饭？”程乂拿上走读证，带上上午没写完的作业，准备往外走，看到石晏清还在教室，随问。

“我不在学校吃。”石晏清神奇怪地看着程乂，似乎对他的问题到很诧异。

程乂看到石晏清从袋里拿的半走读证才想起来，在学校里租房确实能办这半走读，半走读的学生早中晚能校门到校外吃饭，不过晚上十半之前一定要回到学校。

尴尬地摸了摸脸，他说怎么一的时候从来没有在寝室看到过石晏清呢。

“一起走吧。”石晏清被他的模样逗笑了，抿笑了笑。

说来也奇怪，程乂一直觉得石晏清和他们这群大大咧咧的小伙不一样，像是从小受到非常良好的礼仪训练一样。班上坐得最直的那个人一定是石晏清，不像他们，坐一会儿就靠在桌上椅背上。衣服穿得最整齐的人也一定是石晏清，领袖都抹得平平的，一丝褶皱也无。说话声音不大也不小，连笑都是抿着笑或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简直不像人嘛——这是班上活得最邋遢随意的男生的原话。

两个人快走到校门的时候程乂一摸袋，发现里面是空的，“啧，我把钥匙忘在教室里了。今天我爸妈不在家，我得回去拿。”

“我在这里等你，”石晏清一手在袋里，走到路边的树荫说。

程乂一溜烟小跑到教学楼，正好看到楼上有东西散落来。

白的书页被风开，雪一样落，如果不是程乂躲得快就被砸到了，恼火地抬，他看到自己教室的窗探来一只黑乎乎地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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