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晏清：［我已经到了，程乂你来了么？］

2012-06-0815:30

石晏清：［雨了，记得带伞。］

2012-06-0815:40

石晏清：［你不来了么］

2012-06-0820:13

石晏清：［我知了，谢谢］

2012-06-0823:26

程乂关掉页面。大概，不是吧。

打了个哈欠，程乂意识地去看电脑左上角，原来已经是凌晨两多了。

“啪”得一声，房里陷一片黑暗，程乂拉过被很快睡着。

2011年那年的夏天程乂正上二。

中是市里的二类中，学校里成绩好的很好，成绩差的很差，第一名和最后一名能拉500分的差距。很不幸的，程乂的名字就归在差生一列。不过也没多差，只是有两门科总是不能及格。程乂偏科太严重。

学校里正是午睡时间，几乎每间教室都是空的，只剩几个勤奋的还在奋笔疾书查漏补缺。

场上倒是很闹，篮球撞击在泥地上砸的砰砰响。

“程乂！球给我！”

个瘦的男孩儿接过球一跃而起，篮球在空中划过一弧线，在球框边沿打了几圈转后，险险框。

呼声响起。

程乂撩起背心了脸上的汗，转往场外走去。

“程乂，不玩儿了？”背后有人问。

程乂单手举过晃了晃，“睡觉去，午有考试。”

寝室门早就关了，程乂只能到教室里午睡。

教室里只有两三个人在安安静静看书、题，笔尖落在纸张上“沙沙”响。中午教室里不能开吊扇，程乂嫌，脱掉背心罩在上然后趴在课桌上。

窗外香樟树枝繁叶茂，风一就能听到树叶相互的声音，程乂在时有时无的哗哗声中昏昏睡。

醒程乂的是一只手，那只手在他上摸来摸去，从他的后颈窝摸到肩胛，又从手臂摸到后腰，在摸到后背的时候程乂忍无可忍地坐起来，上的背心在他的动作之到椅上。

“摸什么呢你？”程乂压低声音说。

对方垂睫，看上去有些尴尬，他说：“我来找你借支笔，你有多余的吗？”

程乂伸手到屉里拿笔袋，同时忍不住小声嘀咕，“借笔就借笔，摸什么？”

对方说话的声音更小了，“我叫你了，你没反应。”

被这么一打搅，程乂睡意也没有了，百无聊奈地枕着手臂看窗外一只飞来飞去的白蝴蝶。那边的玻璃窗没关，蝴蝶飞着飞着就落到了窗沿上。程乂视线跟着转。

这时候太正当，光被繁茂的枝叶切碎后依然顽固地照到教室里，肤白皙的少年坐在窗边，斑驳的光就从他面前过，衬得他额前的碎发还有睫像度了层金光，闪闪的。

大概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少年抬看向程乂，冲他腼腆地笑了笑。在程乂看不见的地方，指尖轻轻挲了一手里的笔。

程乂忽然平静地醒了过来，就像一只皂泡突然破裂一样悄无声息。窗外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程乂觉得如果不是他自己罕见的失眠了那就是他从前一天晚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晚上。鉴于他的饥饿况，他认为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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