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素棉乖乖地啃着粮，“那碗粥怎么办？”

裴素棉躺在床上，两人中间隔了一段距离。自从上次明灿对着她说了一大通之后，就一直谨守着礼仪，虽然躺在了一张床上，她也并不担心会被欺负，只是听着外面一片死寂，偶尔只有风刮树叶的沙沙声，裴素棉脑里冒来各恐怖的景，小时候她曾经偷偷看过族里藏书阁的志怪小说，什么血尸，脑髓的虫，扒人的女鬼，终于裴素棉把自己吓得躺不住，捂着要腔的心，腾得坐起来。

“呃，我的授业老师特别喜收集这些杂书，闲聊的时候说的。”

蛊尾山密林成片，连绵不绝，河网密布，一年四季山上雾弥漫，最是盛产蛇虫鼠蚁，蛊尾山民擅制蛊，以蛊惑人，凡是制蛊的人家，百米之没有任何生存活，家里也养不活任何家禽。

“嗯，好，好。”曹十六回答的心不在焉，两很快消失在了房门。明灿去打了，两人稍微梳洗之后，熄了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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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师真好，景先生都不会给我讲这些。”裴素棉好羡慕明灿有这样一个老师，没有小孩不喜听故事，但是景先生总是督促她认真学，几乎没有给她讲过功课以外的事。

媳妇儿怀着，我仔细看过了，是真的妇，他们也是一对普通的农家夫妻，但是村里的况，很像蛊尾山里的景。”

“大哥，要是大嫂况不好，还是去请个大夫吧。”

“曹大哥，嫂怎么了？”

“刚刚饭不小心肚撞上了灶台。”曹十六一脸担忧，但还是停脚步问：“明兄弟有事找我？”

“最初的蛊只是毒用，但是蛊尾山过一个天赋极的人，在他的钻研，蛊的用发展了很多分类，毒反而是最少被人使用的方法了。”

“灶台上有，你自己去打吧，门后有木盆，我们先回屋了。”曹十六听见明灿没什么要事，又扶着媳妇儿往房间里走，曹氏已经忍不住哎哟声了。

“蛊是什么？为什么能亡国？”裴素棉听得津津有味，也没那么害怕了，只要不是鬼和僵尸，她的魂魄就能够安稳地待在里。

“蛊尾山是什么？”

“本来想跟大哥大嫂要一些，赶了一天的路，把上的土洗一洗，免得脏了床铺。”

“不是，是他的后人，但是因为蛊术太过损德，前朝亡国的皇帝死之前把所有的记载一把火烧了，现在能够留的资料很少。”

“快吃完，早休息，明天咱们天亮就离开这里，不村是什么况，咱们都不搀和去。”

“是那个人亡了前朝吗？”

传说前朝就灭在了蛊尾山民的蛊虫之中，亡国之君临死前带着最后的亲兵，把蛊尾山屠了个一二净，从那儿以后就很少能够听到蛊尾山的消息了。

“半夜我拿去埋了。”明灿快速地啃了个馒，门去端洗漱的，却看见曹十六扶着他媳妇儿往屋里走，曹氏捂着肚，一脸痛苦。

裴素棉眨了眨睛：“那你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