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式地抬起他的手臂，挽起他的袖，去看他的伤。

没看到新伤，而旧伤也已经渐渐愈合。

徐遇晚看了会儿，确认了他伤结痂的况，好似放了心。便又重新丧气了脸，一改方才恶狠狠的模样，变得有可怜，蔫了吧唧地说：“你要离开我吗？”

江沉却说：“不离开。”

也从未想过离开。

徐遇晚便抱住他，叹了气：“哥哥，你知不知，我刚开始，知我喜你的时候，有多害怕。我当时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了。我怎么可以喜你呢，你是我的哥哥啊，我喜谁都不能喜你啊。当时我真的就觉得自己，很恶心吧……”

“那段时间我过得特别不好，我还试着逃避过你，但是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你一，我就想，为什么我们是兄妹呢？为什么呢？如果不是兄妹，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你了。可是后来又想，如果不是兄妹，也许我们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

“我很多时候真的很恨我们两个上的那相同的一半血，可是，又不得不承认，我得谢那一半血。所以我就想啊，兄妹又怎么样呢，就算我们有相同的血，就算我的喜有悖常，那又怎样呢，我就只是，上了我的哥哥而已。”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好像哽咽了一，很时间地停顿来，尾音散在空气里，江沉一直在安静听着，此时拉开他们的距离去看她。

她果然掉了泪，睛也红了，却在忍着没哭声。

“哥，就算……我们是兄妹……你也别离开我好不好？你说过你我，我们了那么多次，我，离不开你的。”

她喜他的日过得不好。

没有人会比江沉更清楚。

江沉很轻地叹息一声，慢慢替她泪，是真的温柔，是真的满意。

江沉说：“乖，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徐遇晚泪被他掉又掉来新的，固执地看着他：“你说真的？你，你别骗我。”

江沉轻轻笑了：“嗯，不骗你。”

徐遇晚被他的笑容蛊惑到，好像忽然悟了为什么江沉平时不苟言笑冷的像冰块儿一样了，不常笑的人一旦笑起来，杀伤力是十成十的。本无法抵御。

所以徐遇晚便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了他。

照往常她肯定是要亲上去的，但现在她有心结，只是拥抱。但抱得很。

江沉抱了她一会儿，忽然说：“对不起。”

徐遇晚原来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来又知了。

——大概，是在为她过得特别糟糕的那段暗恋时光歉。

大概，是在为他的冷淡对她造成的伤害歉。

语调很平，音质依然冰凉，说对不起，却像是在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