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妳的意願

楊摯已經連續四天只跟佟瑤零見面不到兩分鐘，說話不超過三句。

結束休假回到崗位上等著他的是公司進旺季的瘋狂工作量，加班到近乎夜才能回到家，有時候也會猶豫該不該上去看她。

她睡了嗎？會打擾嗎？但是好想見她，看看她好不好。

倘若她知自己內心的想法，一定會覺得自己太誇張了吧。

將車停泊好，整潔黝亮的鞋帶著大的男人上樓，正如過去四個夜晚。

上樓，看看那間公寓有沒有人活動的動靜，輕輕敲門，等待她開門，看她的臉、悄悄打量她是否每天都安然無恙、氣良好，跟她說兩句話再樓回家休息。

嘶——

楊摯微微仰頭夜晚的空氣再吐一放松自己因一整天忙碌來而僵的肌。

在經過自家樓層的時候，本該繼續往上走的鞋頓了一，旋即轉了個方向，往家門走去。

佟瑤零穿著居家服，坐在地上靠著他家門淺淺吐氣，雙手蜷抱自己。

楊摯彎起笑蹲，伸手碰碰她的臉頰。

「瑤零。」他輕喚。

女人沒有反應，看來已經睡沈去了。

楊摯沒轍地輕笑，將擋路的女人抱屋內。

明明給了她鑰匙，怎麼不自己進來呢？那麼見外嗎？或者也可以通知他早點回來呀。

將她安置到她房內，蓋好被，男人轉回房去洗澡換衣。

待會兒晚餐吃火鍋好了，太久怕她餓壞。

這幾天也不曉得是不是真的都有好好吃飯。

佟瑤零醒來的時候，楊摯已經在客廳安置好火鍋，熱騰騰的湯熬好了，正倒鍋內等待加材料滾燙。

「醒啦，來坐著，一會兒就能吃了。」楊摯彎起嘴角說。

佟瑤零瞥見電視上正播放著的連續劇，歡騰熱鬧的氛圍跟電視前著宵夜的男人給她很重的居家。

如果是楊摯的話，任何人跟他一起都會很幸福吧？

她看過他以前的照片，他很愛玩鬧，喜歡到處旅遊跑動，什麼驚險刺激的遊戲都愛挑戰，也很愛享受大自然的各種恩惠。

在外面的世界，他似乎很能過得快活恣意。

絲毫看不有任何需要她這種一無是處、又不愛跑動的女人的地方。

他跟自己在一起，也只會頻頻覺得掃興吧？就算不會，她的存在也只是讓他以後的生活失去很多體驗的機會而已。

她能給他什麼呢？一個家嗎？

「瑤零？」跟她一樣穿著寬松上衣的男人揚著笑再叫喚一聲，換得她的註目之後笑一白牙，「快好了，過來等吧，我去拿碗。」

佟瑤零點點頭，踱步到沙發上坐著，盯著楊摯放好在地上的軟坐墊。

楊摯沒意見地一笑，起去廚房準備碗筷。

滾燙的湯冒著熱氣，冰涼的夜晚中，讓人心頭都了地渴望靠近，像那個準備這一切的男人，

對誰而言怕都是一種難以抵抗的誘惑。

像她這樣的女人很多，像他那樣的男人不多，大概也就這一個。

怎麼鬧、怎麼氣，都在邊，永遠那樣有耐心。

她本沒有值得這一切的地方。

從自己上，覺不到值得這麼好的幸福的優點。

有什麼能給他？在他好的人生添上蟑螂一樣的一坨汙點嘛？

山一陣冰涼。

「在想什麼？」趁她發呆親了她一的楊摯因為成功偷香笑得得意。

她抬才發現自己被他整個圈在沙發中。

世界被他整個掌握著，無法逃脫。

突然覺得不過氣，她猛地伸手將他推開。

「啊！」佟瑤零驀地吃驚，擡頭伸手要抓回被推開的男人。

「沒事。」楊摯安撫的大掌落到她頭頂挲，坐在她邊。

她瞪著那熱騰騰的火鍋，聽見自己的心急促。

沒事。他沒事。

她怎麼那麼沖動呢？

跟她這種人在一起，搞不好以後連命都被她丟了。

楊摯伸手握著她的，輕輕著，隨意望著墻上一處。

「火鍋差不多了哦，要不要吃啊？」

「不……我……」懶懶的音調才落她就迫不及待想順著回拒，還是回家吧。

「不行哦，我準備了妳的份。」

「你吃不完就放回冰箱。」急急說罷就要起。

「我想要妳陪我吃，就想要妳。」握著她的手微微握牢，不想讓她這麼回去。

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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