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什麽都讓他說完了，就說他太會說了，她說不過他啦！

「妳想想嘛，」上她手臂一路到手腕，反複在手腕靜脈處親吻，「我們都是第一次，這多珍貴，以後就算幾十萬次都不及這次難得跟珍貴啊，妳不好好仔細品嚐我們的第一次以後別說當初沒想到哦。」

他可是提醒她了的啊。有什麼想在第一次的想法該趕緊搬來了。

「嗚……」好癢啊……誰來救她啦……

她伸長手讓他咬個夠，楊摯的頭已經襲擊上她的掌心，她倒一氣，「啊！」

「唔……」被酥麻的覺得不自覺張開手然後撓著空氣，「你的頭好長啊……」

跟人狼愛真是太刺激了啦！

濕潤的柔韌頭仔細舐她的每手指，著沈迷于她纖細五指的好白皙，一一放到腔再細細啃咬。

「都說五指連心，唔……」他舐著她的手指不膩味地邊舐邊說，「我這麽了，就是把妳心底都了哦，妳要記住這個覺，我以後會陪妳一起複習的。」

被他念詩一樣地頌，耳朵明明沒被他觸碰卻還是因爲聽見的語句而地發燙，掌心的神經顯得更加——她真的想要記住這種覺，被他逗、被他仔細舐珍惜的覺。

他執起她的手，虔誠地用鼻尖磨蹭她溫膩的手背，像個野獸王俯首印吻她仿佛要將誓言刻在她手背上。

「親愛的老婆，佟瑤零小，我的愛，妳要記得跟我的誓言哦，要跟我一直在一起哦。」

他抵著她的手指眸帶笑地凝視她，等待她的回答。

她心怦怦作響、很快很快，望著他，紅著臉，「嗯，」點頭，「我記得，一直都要跟你在一起。」

誓言這種東西，腦一燒，就燙上心窩、言語溢腔，然後成型。

許諾的時候，有多少人像他們現在，如此全心全意，鼓起勇氣要跟對方走到最後守著彼此的手呢？又有多少人能走到最後？

最重要的，是此刻的真心，請不要忘記。

「呵呵。」不是不是純人類輕易許諾的讓她答應，只要把承諾拐來了，他就勝券在握。

楊摯笑得喜滋滋，親吻她的手心、手背，一遍又一遍，要把誓言滲透，然後到她心底處，讓她銘記此刻動。

他會一輩記得，她這時對自己的真心，然後安定地隽守愛，信任她。

頭又開始調繼續它的旅程，舐她手上細細的寒往上，反反複複，將她吻個仔細，然後轉上肩頭，在圓潤的肩頭細細啃咬，捧著親吻一遍又一遍。

大手探到腰肢，後，往逗她的溝，因她反應而吃笑，開心得笑彎了眉。

「啊……」他的頭顱移到她肩窩，在鎖骨處、頸項將她舐，她被他圈在懷內，像個珍愛的寶貝。

極的位被發現了，楊摯的頭一路往上延伸，咬她的耳垂，頓了一，突發奇想地，伸她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