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郁悶地趴在桌上。

也不她中的驚嚇，他抓起她的手覆蓋自己的耳朵，一氣。

會吃蚊也是優勢麽？她忍不住撇頭看他。

好像一個習慣連叢的男人用甜言語稱贊她好看，說如果自己是處女通過他的審了就能成爲他的伴侶。

是個危險的神病患嗎？

「哼。你嘴那麽會欺負我。」什麽可以拒絕，本吃定她了。「這麽會說話，還有你擺不平的麽？」

「妳當然可以拒絕我，我曉得妳沒那麽喜歡我。」他到莞爾。

「老婆，」他撒嬌意味濃厚，「我是好男人，雖然是個人狼，但是很喜歡妳，妳不要拒絕我啦。我對妳誠實，這是很多人都不到的事，別說純人類，連人狼裡頭誠實也不是本的一種，有的人狼爲了喜歡的人類，還不惜隱瞞自己的份去追求呢。」

一張俊臉上雙神采奕奕，那麽地自如，說他沒自信——她才不信！

良久，「我也不是那麽有自信的。」

無趣地回手轉回不看他，一手撐著。

「好啦，變回去吧。」現在的男生真愛玩術騙女生。

「等妳真心地接受了我，我就要聞妳的頭髮。這是自古傳來的習，像寶寶餓了會一樣自然的事，別緊張啊。」他笑著逗她。

她心微揪。

本來就是他在追求她，被她那麼一通胡亂理解，好像他決定了，她就會是他的一樣。哪來這麼輕鬆的事？本來就是他一直處於隨時被攆走、拒絕的劣勢啊。

「不是，是人狼的習，因為我們只能跟漂亮的處女結合，在進行到關係之前會聞聞看是不是不屬於他人的處。」

他專注看她的側臉，「只是找到了喜歡的人所以安心。」

「或許妳覺得不以爲然，但這也包了我們人狼重視另一半的心的心啊。」他靠著椅背，一雙長在餐桌伸直，跟她面向同一個方向，隨意望著屋內裝潢，「如果上有其他人的味，那意味她有了喜歡的人，所以該退讓。」

「咦？哦。」她真是大膽啊。楊摯有點愣，把耳朵變回去，「妳真冷靜耶。」

「什麽習？你的怪癖？」

這是術吧？她的震驚被了去，有點蔫了。

「真是自大的習！好吧，就當你說的是有那麼一回事，」假設真有這麼一種叫人狼的生命體，不是他的神經病妄想，「你們姿態擺太了吧？哪來的自信你的伴侶會喜歡你？你們都不考慮別人的心嗎？都是你們在揀選他人，你們決定了別人就一定是你們的、或者被淘汰呀？」

聽他說得多可憐似的。

「好說，妳也可以欺負我啊。」他微笑著探近她撒嬌，「我能很多東西，我足夠大、足夠有力、還會吃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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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別悶了。」他低頭親吻她的耳朵，「沒有疑惑就好。那等妳允許了，我們就進儀式。」

她不喜歡這樣，被當成笨、被拐騙的覺。

「我們上有胡狼的血統，對伴侶我們是一定會付完全的忠誠，這是刻進了我們骨裏的本能，而且我也很喜歡這樣的從一而終。但是純人類不一樣，不論男女都很三心兩意，我們也只是最低限度保障自己而已，這樣也不行嗎？」

他歪頭，晶透的眸看著她，思索著從哪一份回覆起比較好。

「你那麽有自信我會接受你嗎？」她生氣。

「妳願意接受我嗎？」遲早都是要問她，現在提早問也是一樣。

這種在上的陳述法真討厭，別人都沒有心、沒有選擇權嗎？

「儀式？」心一抖，這種聽起來邪門的用詞讓她很不舒服，「什麽？」

「摸摸，真的。」一雙狼耳朵冒了來。

支著臉頰解釋，「人狼也想討老婆啊。與其說是處女結不如說是重視忠誠吧。」

會搞小把戲就代表不是神經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