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你既然想杀我，自然会跟云桥联手，我早就猜到这一。可惜，云桥似乎并不想跟你一起对付我，他更在乎的是什么时候能重新回到凌仙宗来。”秦穆说完，颇有大仇得报的快，“被信任的师兄背叛的觉如何？”

叶昙之一时无言，似乎是被他大的脑补能力震慑到了，听到最后一句才无力地解释：“我没有……”

秦穆对他的辩解嗤之以鼻：“既然你都知了，我也不必再隐藏什么。或许你已经忘了，当年仙大战时，景博还是中人，你们许诺他，只要他杀了当时的主，就让他拜凌仙宗仙修。”

叶昙之一愣，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浮现在脑海中，他迟疑着问：“你难就是那个……”

“没错，”秦穆冷声，“我正是那个死在心腹手中的左护法。”

叶昙之愣愣地盯着他的脸，没想到自己寻觅多年的人竟然就在自己面前，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很快意识到对方误会了什么，立刻解释：“景博不是我安排……”

“不是你是谁？我当时神识尚存，亲见到你从外面来。”回忆起当初的景象，秦穆还是有些绪难抑，“更何况我还在你的府附近看到你跟景博见面，不觉得很久没看到他了么？因为我很早就杀了他。”

怪不得这些年都没被敲诈，景博既然死了，也没人会知他当年偷偷放走秦穆元神的事了。叶昙之心中微松，想起先前的事，终于恍然：“难怪你会跟修联手，清除当年仙大战的仙主使者。”他顿了顿又，“不论你信不信，当年策反景博的是云治，我在那之前一无所知。”他素来自恃剑法超群，本不屑于使用谋诡计。

秦穆也不知信了没有，笑：“总归那些当年参与过仙大战的人已经全都死了，你之所以还活着，也不过是因为我想要亲自解决而已。”

叶昙之叹了气，不论如何，他当年带人冲殿参与了混战是事实。只是没想到，他当年放走左护法的元神，竟然会导致自己沦落到如今这个被人禁的地步。

至于当年他参与仙大战的真正目的是找人这件事，他死也不会说来的。

秦穆似乎还有事，转就要离开。叶昙之忍不住叫住他：“你还记不记得，一百多年前在飞天城……”

“嗯？”秦穆转，中只有疑问。

“没什么，你走吧。”叶昙之心里一沉，失望。

自己真是太天真了，一百多年前的小事，对方怎么可能记得。

秦穆没有多问，开门离开。将那扇致木门重新合上后，他缓缓皱眉：“一百多年前在飞天城？”他上辈经常去飞天城啊，天知叶昙之问的是哪一次。

看对方那一脸失落的样，莫非当年跟他有过什么？

秦穆心里一惊，自己当年的格，看到合缘的小人似乎真的会嘴贱上去勾搭，不会曾经对叶昙之过什么始终弃的事吧？所以他才怒而提剑参与那场大战，就是为了找自己报仇？

他脊背一凉，不敢再继续想去了。

至于其他事，云治跟景博已死，也无法证实叶昙之所说是真是假。但秦穆毕竟认识了他这些年，直觉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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