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真的来找过我，我会跟他走的。”顿了一顿，妈妈像是陷了回忆，“他说他也没用，但就算再怎么没用，既然是自己组建的家，自己生的小孩，那再怎么辛苦，也要努力尽到责任。我们第一次谈，就是在聊儿经呢，我说小孩一都不可，他说他也这么想，呵呵。”

这话当着我的面说好吗？我有哑然，半晌才苦笑着问：“你是后悔生我吗？”

“那你呢？你后悔被我生来吗？”妈妈嗤笑着，反问我。

“会。”答这个字我倍觉开心，“我不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我的整个童年都在东奔西跑，别人家的小孩都有妈妈可以撒，我撒的时间加起来可能还没有普通家小孩的五分之一。最过分的是，你找男人也算了，你怎么可以对我的同学手？就算你儿，心脏要比一般小孩，可是也被吓得要死好不好，如果不是有这样的事，我们怎么会在那里待不去？现在，那个王八都当了总经理了，我呢，才混账大学刚刚毕业！”

36 容

36、

“当我的孩，你很辛苦，不过当你的妈妈，我也很辛苦，所以我们谁也别怨谁好吗？”病床上半坐着的母亲笑了笑，笑容里还真没有传说中母的慈祥和光芒，只有狡黠和揶揄。

“不过，小乐，有你我儿，我真的很兴。你跟生你的男女谁都不像，你既倔又随和，什么事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有时候我看着你，都忍不住会想，到底你是怎么大的呢？很好奇，也很开心，小乐啊，妈妈难得说这些心里话，你稍微忍住别笑成这样不行吗？

你想知给你提供另一半血的男人是谁对吗？真对不起，妈妈不能告诉你，因为连我都忘了……呵呵，真是糊涂的人生，嗯。当我的养父母发现时候，你已经在我的肚里待了六个多月，好像是说，太危险了，还是生来吧。那个医生人很好，她在给我检查的时候，还随说了一句‘你的孩会生在天里，不会太冷，很好啊。’直到那时候，我才突然有了自己上就要多一个伴的觉，一个亲人，真正的亲人。就是这样，你生来以后，不周围的人怎么劝怎么说，要我这个刚刚成年又没有什么能力的妈妈把你给别人抚养，我怎么都不肯，我害怕他们把你抢走，就逃了。

现在想想，也许他们说得没错，你在我边，也是吃够了苦，对吧？要是当时把你给别人，也许你会备受疼，不要说大学了，大学再上面的学校你都能去了，你一直都是个读书的孩。

你也会觉得遗憾吗？小乐？”

这要我怎么说呢？没有发生过的事，怎么想都会想得很好的，毕竟是平行世界，靠想象力运行的宇宙，怎么折腾都不受控制，哪怕压无视掉“能量守恒”也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我叹了气，向我妈低：“对不起，刚刚的话我不该说。”

妈妈笑了笑，这回，笑容里终于有了母亲的微光：“你看，怎么遗憾都好，也没有办法，只能忍着。我也很遗憾，为什么始终没有遇到一个可以一起好好生活的男人，只不过，真是一办法都没有啊。”

“你明明说自己心仪的是余虚谷，为什么又莫名其妙……跟余思源，这件事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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