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陈要的是放线、钓大鱼──楚卫就是鱼饵。

2

楚卫忽然折了回来，转过脸盯住了冯陈，你说什麽？

冯陈的发儿都炸了，他没想到楚卫会杀了个回枪，不过他很快就镇定来，眨眨睛很无辜的样，“没，啥也没说。”

楚卫有样学样地也眨了眨睛，压低了声音，“我这人耳朵特尖，一个蚊飞过去，我能听公母来，你信不信？”

冯陈说我不信。

“行，还没笨到家。”楚卫笑着扬而去，“其实我就是回来问问你，要不要给你带儿吃的，呵呵。”

“要！”冯陈喊得很大声，炸雷一般，楚卫夸张地一个趔趄，“喂，我不过随便问问。”

楚卫带回来的‘吃的’让冯陈觉有别扭──糯米面切糕蘸白糖，两大块，足够吃半个月的。

冯陈靠着两块切糕撑过了半个月，撑得一张脸跟劣质草纸似的，摸着都剌手。不过撑死总比饿死，冯陈很庆幸──尤其是楚卫并没有找他算切糕钱。

更让冯陈庆幸的是从那以後，楚卫三不五时的会带儿吃的回来，心、馒、酱，甚至打包的火锅底料──里面还有没捞净的羊和粉条，以至於老雷总说他上一煽味儿。

冯陈开始掐着手指等楚卫回来了，分分秒秒望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再到後来等的就不光是吃的了，还有人，等待得越久，就越是心慌意──这让冯陈很害怕，害怕什麽，连自己也说不清楚。

冯陈跟老雷了最後通牒，再这麽去难保不变节投敌，又叫儿跑得快又叫儿不吃草，这是绝对行不通的！

老雷磨磨唧唧跟上级泡经费，还真泡来了一笔钱，扣掉些杂七杂八的，到了冯陈手里，也就够请楚卫吃顿火锅了。

楚卫却没什麽兴趣的样，“你要请客，Why？”

“外？不外，”冯陈摸摸脑袋，是啊，为什麽呢？说不清楚，脆就随便扯了个谎，“嗯，明天我生日。”

“生日？”楚卫愣了一，“贵庚啊？”

“26。”冯陈把年龄说小了几岁，面不改心不，不愧是卧底的，瞎话张嘴就来。

可是楚卫显然不是好糊的，漫不经心地了烟，“历是几号啊？”

“历？”冯陈傻了，他没想到楚卫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也无论如何算不来26年前的老皇历，於是只好笑着装傻，“呃，不知，嘿嘿，现在谁还过历生日啊嘿嘿……”

“2月初2，”楚卫了一烟，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好日，2月2，龙抬。”

冯陈继续傻笑，“嘿嘿，是麽？嘿嘿。”

偷偷脑门，还好，没汗，就是脸有，估计看不来。

楚卫显然也没打算看，完了烟收拾一，匆匆忙忙地照例门，冯陈在後叮咛了一句：“别忘了啊，明天晚上6半，飘香火锅，我位置都订好了。”

“忘不了！”楚卫没回，不耐烦地摆摆手，却又被冯陈叫住了。

“那什麽，”冯陈犹豫了一，有不放心，“别回来太晚，注意安全。”

说完冯陈就後悔了，之前从老雷那里得到消息，分局那边晚上可能有行动──严格地说，他这算密。

楚卫回看了他一，笑了一，推开门走了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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