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回说，“我看，你还不如问问你朋友要带些什么回来。”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李珣郁闷地，“早知，我应该早些去问，唉。”

云雁回拍拍他的肩膀，“算了。”大家不，云雁回也不好直接明，只能糊地安李珣一。

不过，李珣既然是这样的心思，看来此次和他爹一样，也不会玩儿走私了。这其实是很正确的法，他们一家作为外戚，而且是没有一位活着的太后帮忙撑着的外戚，不一门心思尽忠，如何立足呢。

幸好李行简也是人，把这件事糊过去之后，再也没提过，此事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大家平稳发了。

……

因携带许多礼，经过半月有余的路程，一行人方才到了宋辽边境。

此时，便有辽国的接伴使来迎接他们，带他们一路去国都。

这名接伴使姓耶律——辽国只有两个姓，耶律和萧，自我介绍，乃是辽国大林牙院的北面林牙，说得一较为利的汉话，“在耶律德华。”

云雁回：“噗。”

云雁回一个没憋住，众人纷纷看向他，“？”

“失礼，失礼，嘴里了虫。”云雁回惭愧地。

这人得连一般都称不上，尤其是有一双眯，这也罢了，云雁回也不会以貌取人，可是他叫“德华”就让人顿生反差之了……

耶律德华并没察觉，与大家一一见过之后，首先就代表辽国表示烈迎，尤其是非常谢他们把孔家班拉来了，辽国上期盼已久，只希望能一睹汴戏真貌。

耶律德华对汴戏赞不绝，自称未曾听过，但是将戏词倒背如，也听使宋国听过汴戏的同僚哼过，还有一些辗转传到辽国的唱腔，虽然都不正宗，但也叫他从此魂牵梦萦，这一次，他还是自请来接伴使的。

孔寄虽然听过很多赞了，但是面对耶律德华发自心的赞颂，也不由得有些，加上他也接受了一些鸿胪寺的短期培训，知他们的存在代表了什么，于是十分和气地谢耶律德华，并命人现场就给耶律德华来了一段中的经典唱段。

人一张嘴，耶律德华就知是哪一，说倒背如真不是夸张。但他倒背如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亲耳听到正版的汴戏，大一个汉，居然听得泪如雨。

耶律德华拿衣袖着泪，哽咽着：“这一段实在是人，梁生为了何丽姝，愿意投海……呜呜呜！”他说着，还拉着李行简说，“您说是吧？您对这一段有什么看法吗？”

李行简非常机智，他过耳不忘，从文字艺术的角度上评价了一番，然后就不动声地把袖扯来，让了一步。

云雁回及时了上来，开始侃：“不知耶律兄是否知，汴戏还有个别称？”

耶律德华：“嗯？还请赐教？”

他一直在有意收集汴戏的相关知识，但还真不知汴戏有个别称。

“因为汴戏的形，只有琵琶为伴奏，所以又叫弹词。”云雁回滔滔不绝地，“以诸调集合起来，演绎戏本上的故事，了杂剧、说话等技艺的髓，最后才成就了汴戏。叫汴戏，但是这汴戏的音却有相当一分是晋地音，因为此戏虽然在汴京成形、成名，但起源于泽州……”

云雁回将汴戏的来源和特等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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