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来偷吃的，他若是来杀人的，人死了我们还发现不了呢。”

“正是。”公孙策也是忧这一，“然则我们不知此人来历，只知‘颜查散’这个名字，既然他是为颜查散伸冤，想必和颜查散有些系，若是从颜查散上查去，也许有些线索。”

“那怎么找颜查散？”

“他既然伸冤，肯定会自然现的。”公孙策背着手，“等着吧，不今日应该就能知颜查散是何方人也。只是还需让展护卫这几日严加巡守。”

云雁回：“啊，那留刀之人不会再敢来吧？”

公孙策看了他一，“一则，此人是个狂徒，即便我们严守，他也会一闯。二则，即便没旁的事，你怎么确定这贼不会再来偷吃的呢？”

云雁回：“……”

嗯，说得很有理。

……

果如公孙策所说，不到一天，“颜查散”份已明。

包拯朝之后，回衙门来，刚到门前，就有人扑来喊冤，自称是那“颜查散”的僮仆，说他主人被告杀人，但其实是清白无辜的。

包拯一听是颜查散的案，自然留心了，将僮仆带回府中审问，又叫公孙策来旁听。

云雁回因听了上集，不想虎蛇尾，故而也跟来，躲在后堂偷听。

这才晓得，这个僮仆是从祥符县来的，祥符县是开封府面的赤县之一，他的主人正是投亲在祥符县的亲戚家中，谁知忽有一日，有衙役来拿人，说他主人杀了府中娘的丫鬟，他主人居然还认了，叫他好生不解，因为他们待在一起，主人明明没有杀人。

这时候的婢大多都是雇佣制，还有自由，同样属于良民，至少法律意义上是这样。即便是父母欠债没钱，也无权把孩卖成婢，否则会受到惩，抑制了大量隶的产生，真正的隶是很没有地位的。

正因此，这个属于良民的丫鬟被杀了，杀人者要偿命。

然而包拯只审案，叫人去祥符县拿人，却没有问起昨晚的人，叫云雁回更加好奇了。

这主仆两个既然外地人，来开封只有一门亲戚，还诬告了他们，那么那个帮他们的人难只是一个过路的吃货……啊不，手？

第104章 锦鼠之踪

包拯命人将一犯人、苦主等涉案人员从祥符县调来, 当堂审问，以其明辨是非，只是半天时间，就将案审了个明白。原来杀人者其实另有其人，颜查散不过是碍于与自己定亲了的那家小清白, 才甘愿罪。

包拯断了案, 又训诫了颜查散一番, 这才了结。

待来到书房，便叫跟上来的云雁回将展护卫等人、公孙策等人请来，要分说一留刀之事。

展昭来了书房，公孙策也将早上推断说了, 想叫展昭这几日夜里守着。

展昭忙：“这留刀之人，恐怕是白玉堂。”

云雁回吓得一喊声来：“啥？”

其他三人都看着他，不知他反应怎么这么大。

云雁回：“呃……没什么，就是好像听我继父提过这个名字呢。”

展昭便将陷空岛五鼠的来历和绰号一一介绍清楚, 五鼠又称五义, 白玉堂绰号正是锦鼠。

之前安乐侯一案时, 展昭就和白玉堂打过，故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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