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跑，就被陆以哲堵在教室门，带到了实验室。

实验室堆积了两天的玻璃仪没人洗，徐亦立抢着，以掩饰心虚。

“还记得你写的答案吗，我拿到试卷，你再了一遍，看看能得几分。”陆以哲摊开写满了的试卷，放在徐亦面前。

“你现在再叫我一遍，我能得零分。”徐亦苦着脸，他着手，帮陆以哲清洗用过的实验皿，一副很难过的样。

“你再想想。”陆以哲站他旁边，皱眉。

“真的想不起来了。”徐亦脑壳疼。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写了的那些，算全分好像都没有六十。”

胖监考老师就坐在旁边，背过的一大题，他怎么也想不起来，等好不容易想起来，第一张图没画完，第二随便画了两笔，就卷了。

“开什么玩笑！”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徐亦一边洗试，一边跟他说，“你的生日礼，我可以用别的来补偿你。可班上其他同学……”

陆以哲发怔，那一瞬间有天塌来的觉。他取镜，拿布来拭镜片，略的刘海挡住了睛，看不清表。

“这不关你的事，而且明天是你生日，别影响了心。”徐亦说我都尽量避免见你了，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他觉得陆以哲的反应夸张了，不至于挫败成这样吧。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又或者太戏了，把学生的成绩看得比什么都重？

徐亦说：“你让我问舍友，可舍友不会，韩硕说随便画，不用全对，我不知他在讲什么。”

陆以哲没好气地说：“谁让你问韩硕了。”

“难问刘野，刘野更……”

陆以哲说：“当然是问付能。他每学期都是一等奖学金，你不知吗。”

徐亦瞠目结。

陆以哲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接，里传来姜淮闷闷的声音。

“以哲，我发现，如果我不主动联系你，你可能一周都不会给我打电话。”

陆以哲微微皱眉：“你喝酒了。”

学生街尽的ktv小包里，姜淮岔开靠在墙上，一手着酒瓶，桌上还摆了一箱，有空的，也有满着的。

“没有，只是和朋友聚呢，”他喝得半醉，打了个嗝，继续给陆以哲打电话，“真的只是朋友。你现在有空吗，我把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姜淮看向边唱清新歌曲的蒋恬，把指竖在嘴边，了个噤声的手势，音乐声降低。

他这才坐直了些，神几乎称得上脉脉，温声对电话里说：“以哲，你不过来也没关系，明天我约好地方等你过来，你再说句么么哒，我……”

“我明天上完课，再给你打电话。别总像小孩行吗。”陆以哲轻笑，他把手机换了个边，正要实验室。

徐亦正好从震惊中回过神，他把洗好的三角烧瓶扶稳，再倒扣在烘机上，大声：“不会吧！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在他上找安来着！”

真、没、看、、来！

考前唯一一个唉声叹气，说这回考不好的人，就是付能！搞了半天，这人是自己散发负能量，周围人被影响，他自己正常发挥，衰神也是神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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