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耸耸肩，拿过陈清手里的衣服在他上比划：“既然不能退就留好了，反正也不是真货，又不贵。你看看能不能穿？”

“我？”陈清没想到会突然扯到自己上，看青年伸手就要拉开自己棉衣的拉链，意识握住对方的手阻止。他制止的力气和荣旭相比实在是九一，但荣旭还是顺着他的意思住手了。

“你不喜这个样式？”

“不是……”

“那就试试嘛！我不能穿你也不穿，那就只能扔那了！多浪费！”“浪费”这两个字彻底击中了陈清肋。他吃过不知多少苦，对用都十分惜，浪费之类的行为他是绝对不会的。握住荣旭大手的力一松，荣旭就手快无比地把他棉衣拉链拉开了。

陈清一红了脸，倒不是害羞，只是多少有些窘迫：“我、我自己来……”他不知什么叫衣衫半解的魅力，只是想着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好避讳的，公共澡堂都去过不知多少次，哪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他这样想着，脱衣服的动作也像平常一样利落，相继褪了上的棉衣和厚衣，最后仅余一件单衫——他可不像荣旭那么不怕冷，敢直接把上衣脱光换衣服。

荣旭买的是黑加厚的领羊衫，被他摆半天已经沾染上他的温，陈清脱衣服后受到冷空气侵袭的在把羊衫穿好之后很快就到了和，而且因为褪了厚重的棉衣上很轻盈——很舒服！而且……陈清低打量发现这衣服自己穿居然刚刚好！

“你这也买小太多了……”陈清这是真心为荣旭到不值：“你一定是被那家老板骗了，次别再去他家买了！”

荣旭看着黑衫罩住男人有些瘦削的，暗的眸微闪，闻言挑一笑毫不犹豫便答应：“好。嗯——你衣领歪了。”

“哪里？”陈清伸手摸索，觉得手整齐，摸不枯皱的地方。

“你摸不到——扭着了。我来。”荣旭说着站起，陈清完全合地转毫无防备的后颈——那衣领的确有个皱痕，但很细微。伸手抹平了最后这丝褶皱，手掌扶在男人并不怎么宽阔的肩膀上，鼻尖嗅着男人上清新的皂香，荣旭又控制不住地开始神游天外：被厚实的黑领是男人白皙修的脖，后颈的位置还有一颗红的小痣让他很想咬上去……

“还没好吗？”

“……好了。”猛然被陈清一声换回神游天外的思维，荣小爷面上依然是正经无比的样，他不动神地放手掌随即用一个话题转移了陈清的注意：“今晚上吃什么？我中午都没吃好……清清，还是你的饭好吃！”

“你——”陈清转过，看着荣旭大男孩似的无赖表好气又好笑：“我比你还大3岁呢！怎么这样叫我？听起来就像女生的名字……”

“那叫‘小清’？‘阿清’？”荣旭睁大了睛努力表现无害的样——只是这幅样能骗住的也只有对他没有防备的陈清了。

“……原来那样叫名字不是好么？”陈清有些无奈的笑，他和章翔认识那么多年，也一直是直呼姓名。

“我们已经那么熟了，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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