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和哥说吴老的拿手菜就是冰糖肘。”

何茂眨眨睛，一拍大，“哎呀，穷山僻壤的，你也不好，自己去我也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小七暗暗撇嘴。这老家伙越老越嘴，这都已经十月份了，都凉了，他还能摸鱼吗？不好有什么关系？真是的，给自己找个台阶的借都找的这么烂。

“快吃，快吃，”何茂开始他了，“对了，你不在家，你院里那两个小家伙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正趴在厨房窗台上的鱼顿住了动作，抬起看着小七喵的一声叫了起来，“你要门？”

这事儿小七早就想好了，他又不是忙什么正儿八经的事，吴老都说了这趟门就跟旅游一个质，带着门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盐塘这个名字虽然容易让人误会，但它实际上是滨海这一带最大的淡湖，鱼要是去了肯定特别兴，那可比院里的小池塘大多了，里面得养着多少鲜鱼啊。

“是要门，”小七说：“去山那边的一个村住两天。你们俩跟我去不？那地方叫盐塘，有山有，有湖有鱼。”

鱼喵喵喵地叫了起来。

何茂一脸怪异地看着小七，他这徒弟是在跟猫说话？！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病？

小七没注意到何茂的表，指了指院外面对鱼说：“去把蜘蛛侠找来，等上路你们俩都笼里呆着，要不然山路不稳，车颠来颠去的，你们俩容易摔着。”

鱼喵的叫了一声，窗台去找蜘蛛侠。

何茂的掉了来，结结地问他，“猫……猫听懂了？！”

小七心里咯噔一，随即又笑了起来，“嗯，听懂了。它们说话我也能听懂。”

何茂的表僵住，“真的假的？”

小七笑着，“真的。”

何茂自己琢磨了一会儿，摇摇笑了起来，“臭小，又耍我。”

小七抿着嘴笑，也不打算再解释了。这事本来听起来就很玄妙，一般人都不会相信的，何茂当他是在开玩笑也正常。再说他师父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何必着他接受违背自己常识的事呢。

吃完饭，收拾了洗漱用品和几件换洗衣服，小七就带着一家老小去接吴老了。吴老住在东区，离他们的住不算远。一路上两个老家伙正好可以说话解闷，也不会觉得闷了。

裴戎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办公桌上，半边胳膊都压麻了。窗开着，但办公室里的烟味儿还是很重。电脑屏幕上反复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材挑的女孩低着从人行上经过，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跟着她后，一只手放在前，手指神经质地拨着什么。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屏幕前方走了过去，画面停滞了一，又开始从播放。材挑的女孩现在了人行拐弯的地方，低着朝前走。

裴戎伸手暂停键，站起地伸了个懒腰。睡了两个小时，天已经大亮了。裴戎从办公桌面的柜里拿自己的洗漱包，打算去洗手间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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